,你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待在这府里喘不过气来?”
“嗯…”他轻哼了一声,向她讨来手绢,用力扎紧方才被她狠狠拍下的那个可怜的手掌,再拿过她的伞,转身就走。
文青梅呆了下,叫道:“你要去哪儿?对了,一定是去看大夫!我可以帮你请大夫啊!苏少爷!苏少爷…”迟疑了下,终于拔腿追上。“你等一下,等一下啦!”
***
“不看大夫吗?不看大夫吗?万一重伤怎么办?”
“我只是跌了跤,能伤到哪里?”
“可我看你一直咳,是伤到内脏了吧?”
“跌个跤也会伤到内脏?”他嗤之以鼻:“咳,我是受了点风寒,不行吗?”
“那个…”小小的声音在发言。
“受了风寒更要看大夫啊。还有,你的手是不是受伤啦?连动都要右手来扶,我就说嘛,男非夫,女非妻,还是不要乱碰的好,现在可好,准是老天罚你了,万一生疮怎么办?”文青梅担心地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小的声音有点大声了。
“要你多事!”连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
小声音终于大起来了:“这位公子,我做的绣包是远近有名的,可你站在摊子前已半个多时辰…那个,就算你生了你家女儿的气,也不用让她淋着雨嘛。”
苏善玺瞪了他一眼,终于转身瞧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娃儿。雨还不算大,但也让她的身子为起来,他皱眉,随手拿了个绣包,付了银子,说道:“你过来。”
文青梅上前,见他撑伞往街上走去,她搔搔湿答答的辫子,跟着他的身后走。
他又回头,恼叫:“我不是叫你上前吗?”
“啊…喔…”她快步跑前,钻进纸伞的范围之内。“苏少爷,伞让我来拿吧。”
“你?你跳着为我撑伞吗?小矮子。”
她一脸受辱。“我才十二岁,还有长大的空间。”
听他嗤笑一声,她心里有些不快,长得矮也非她的错啊。偷看他一眼,俊美的脸庞含着淡淡的笑,不像待在颜府里那般的痛苦,她也微微笑起,往下移,看见他随手拿的绣包,脑中突闪一个念头。
“这绣包…是给我家小姐的?”
“我给她做什么?”
“那…是给凤夫人的?”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斜睨她一眼,知她在想什么,故意说道:“我就是要送她,怎样?”
“那…那就送我吧!”
“啐,送你这小婢女吗…”话还来不及讽完,见她伸手来拿,本要收起,后而想起她可怕的掌力,马上松手让她抢去。
差点,又要再废掉一次,他暗惊。
她赶紧收进怀里,大松口气。
“你这小婢女,到底在想什么?你处处想管我的事,以为你是我的谁?若我跟你家主子通报,你知道你会受到多少责罚?”
要是知道为什么就好了,文青梅慢慢地跟着他走在大街上。大街的一切,其实她都很陌生,彷佛生平第一遭出门,让她有些慌恐。她知道失去记忆后,脑中一片空白,自然会记不得一切,可是,她看四周除了陌生之外,还有一种“不该是如此”的感觉。
如果,大街不该是如此,那么,在她记忆里的街道该是什么模样?心中仍有疑惑地抬头望向他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