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她心中的分量。就让她这个为娘的,充当一次媒婆吧。
‘真是不巧呀!书槐他正好出外,要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哪!而且,这…怎么好意思呢?治病救命本来就是大夫的责任,萧姑娘,这礼物还是请你带回去吧!’
‘万万不可。’真情急忙站起身来,朝周氏走去。
‘葛夫人,如果您不收下这份礼,就表示不领萧家这份心,真情难以向家严交代。’
‘这…’周氏眼睛滴溜一转。
‘我看这样吧,不如咱们换个方式,就别让老身收礼,也别为难萧姑娘。’
‘什么方式?夫人可有想法?’真情不疑有他的问。
‘萧姑娘,你看我儿书槐人品如何?’
‘葛大夫相貌不凡、医术精湛,又有一副好心肠,是个内外兼修的好人。’
‘书槐真有这么好?’周氏故意再问一次。
‘在真情的想法里,葛大夫就是这么好。’周氏突然唉声叹气起来。
‘唉!若是书槐真有这么好,为何至今仍找不到成亲的对象。我看哪,葛家这一脉单传,恐怕延续香火无望罗。’
‘夫人,快别这么说,那是其他人没眼光、不识珍宝,相信只要缘分一到,葛大夫定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的。’
‘真的?你真的这么认为?’周氏上前拉住真情的手,喜悦的说:‘那这样吧,这玉麒麟你带回去,至于谢礼嘛…你就来当咱们家媳妇如何?’这份礼可比玉麒麟贵重多了。
真情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得顿时呆住,脸颊随后亦因羞赧而变得酡红。
‘这…我…婚姻大事,真情不能作主,而且、而且…’虽然她对书槐颇有好感,但被其母当面求婚,还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书槐人品好,心地好,那你说,他是不是好的丈夫人选?’
‘是…’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我就上贵府向你爹求亲去。’
‘这…’真情急死了,想不到她这次前来致谢,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周氏却乐在心里,‘萧姑娘,就麻烦你回去禀告萧老爷,成亲的事我会当面向他详谈。’
‘是。’真情只好深深轻叹一口气。
‘真情就此告退。’
跨出萧府门槛,真情仰望落日余晖、彩霞满布的天际,心里禁不住想着她若真和葛书槐成为夫妻,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是平淡过一生?还是如天际彩霞般,生活精采?她曾经想要自己谈感情,而不要靠媒妁之言和不曾见面的男人相守一生。而葛书槐,他不但形貌令她欣赏,再加上他儒雅的言谈,以及救下大姊的恩情…她要的爱情是不是可以从他身上得到?而且,至少嫁给他,比嫁给那些不认识的男人要来得好。萧真情这时心中有了决定,她,要嫁给葛书槐!
萧真情回到萧府,将在葛家发生的事情以及葛夫人的意思,向太君和爹禀明。
‘什么?’萧太君惊讶的嘴巴半晌合不拢。
‘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情儿,你答应了吗?’萧逸急着问。
‘我没有允诺葛夫人,但也没机会反对。’真情在回家的路程中,已作好决定。
‘我想由太君作主比较恰当。’
‘葛书槐不只是个大夫,还有个显赫的家世,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他有一颗济世救人的善心,如果情儿嫁给他,咱们当然乐见其成。只是…逸儿啊,情儿现年才十八岁哪,离二十岁还有两年的时间,我有些担心…’萧太君又想起十八年前相士的一番话。
‘娘,如果是别户人家,咱们当然可以毫无顾忌的拒绝,可是现在要登门提亲的,可是救真爱性命的恩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