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脸婬魔样子,心里就已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如果我再大一点,就不必靠旁人来报仇了。”他咬牙切齿道。
“小鹏再大一点,那就不再听娘的话了,也不会再把小鹏软软的身体给娘抱了,娘会很难受的。”
沈小鹏闻言,差点要翻白眼了。“娘,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
“也对。”她抹抹眼泪,哽咽道:“娘救你出去!”
“你怎么救?”沈小鹏暗暗叹息。“我知道你有点功夫,可是一拳难抵这山寨的所有盗匪,娘,你要怎么救咱俩?”
“咦咦,连你也瞧轻娘?”
“没没,你别又要哭了!”他心里连连叹息,却不得不哄着她。“我怕娘受伤,就算你有能力救我,小鹏也不要你救…娘,我还没说完呢,你又哭。万一哭瞎了,你也别见到小鹏长大成人了。”他叹了口气,难受地摸着她娘有点粗的双手。
她在天水庄里,何时吃过苦来了?鸣祥她义爹在时,虽有精神上的折磨,但他娘从未做过苦力,他在寻找他娘的过程中,知她竟在大云楼当洗碗工…心里好生难受,他当作宝的娘亲,却在外头被人当奴工。
“等出了山寨,娘若坚持不回庄,小鹏就陪你一块离家出走,去哪儿都好,可你要答允我,别再随便消失在我面前的!”
沈非君感动得差点又要水淹小山寨,泣道:“小鹏长大了…呜…”若不是中间隔着这铁栅,她真的要好好地抱住小鹏软软的小身体。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我是故意被掳进来的。”
“故意?”她俩母子怎么这么像?“小鹏,你在庄里过得好好的,干嘛无缘无故让人掳?”
沈小鹏暗暗瞪她一眼。“我是为娘啦!你以为我闲着没事跟这些奇怪的山寨土匪玩吗?小鹏是为了救娘啦!”
“你要救我?”
沈小鹏微恼,原要将她张大的嘴合上,但忍不住又擦去她的眼泪,低语:“我不救娘,你要逃出这里,简直难如登天。”
呃…没这么难吧?是小鹏太看轻她了,还是小鹏也以为世间的女子都没有什么威胁性?
“你是小孩,怎么救人?现下你也被关在这里啊!”“我是小孩,可此你有用多了!自然懂得利用人嘛。”
“利用人?”沈非君脑筋转得极快,想起之前那年轻小伙子所提金光闪闪的大金主,脱口:“你是说,那个冒充当你爹的人?是你余叔叔吗?”她终于注意到沈小鹏身穿极为“贵气”的衣服,说得难听点,是“俗气到金光闪闪的地步。”小鹏的品味有这么差吗?
“不,不是。”沈小鹏迟疑了一下:“那人…那人也是来救人的,我硬是死缠着他,才能跟着他一块被掳上寨。”
“他也是来救人的?难道是跟我一起被掳来的那姑娘是他的亲人?”沈非君松了口气,见沈小鹏一脸迷惑,她解释道:“昨儿个我瞧见有个小姑娘路经此地,瞧起来就像是外地人,原要好心告诉她这附近有盗匪,结果你娘还来不及走两步,就看见一群山寨跳出来掳人。”
沈小鹏闻言,心里突觉有异,半眯起眼,小心问道:“娘,那时你在哪里?”
“我躲在树丛后面嘛。”
“为什么你躲在树后,还会被发现?”他的口气略略拔尖。
“呃…小鹏,你在骂娘吗?你在气娘吗?呜…娘好难受…”
就算是他娘掉了一湖的泪,他都不再心软了!可恶!可恶!他气得快要暴跳如雷了,气到若是突然头炸开来,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他拼命地深吸气,低语:“娘,其实你躲得好好的,对不对?其实你可以躲过这一劫的,对不对?其实,你没有主动发出声音来,对不对?你根本是故意引他们注意,一块被掳上山的,对不对?你以为你可以救那个天杀的小姑娘,可是你忘了你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会教人垂涎的女人吗?”
“小鹏,你别生气嘛…”她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