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今天带洪心怡回去后,立刻跟徐钟意解释。
“没关系。”洪心怡文雅地摇头。“不好意思,学长。真的太麻烦你了。”
许志胤笑笑地带过。说:“你的行李就这些吗?”他一直没问洪心怡究竟为什么需借住两个礼拜。都推不掉地答应了,再问原因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嗯。”洪心怡点头。许志胤自然地提住她脚旁那个黑色的大皮箱。
“啊,我自己来——学长!”
“我来。”这一点,许志胤还是很“男人本色”他怎么能让娇娇弱弱的洪心怡提着一个大皮箱,他则一身轻轻松松的!
不过,皮箱有拉杆,所以可以拖着走,并不是非常地吃力。他比个手势,让洪心怡先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系馆。
“学长!”好巧不巧,还没走多远,就与蔡德伟撞个正着。“学长——你拖个大皮箱干么——啊,心怡!”
蔡德伟一双老鼠眼贼疑地上下左右溜动,一副“被我逮个正着”的鸟样。
“你帮心怡搬家啊,学长。”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有事?”许志胤不答,继续往前走,一边反问。
“没了。”蔡德伟黏皮跟着。“学长,你帮心怡搬家,该不会是搬去你的家吧?”
许志胤思哼一声。
“啊!不公平!”蔡德伟立刻哀叫一声,抗议说:“学长,你太偏心了!怎么可以这样,不声不响就把机会给了心怡?”他转向洪心怡。“心怡,你太诈了!用这手『偷走步』,自己捷足先登——”
洪心怡瞪他一眼。“你可不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讲话?学长只是帮我忙而已。”
“帮你忙?那我也有好大的忙需要人帮,学长为什么就不帮我?”
“我帮你的还不够多?那你把我借你的讲义笔记都还给我吧。”许志胤又思哼一声。他头痛得很,跟蔡德伟这样瞎搅和,只会更痛。“你赶快去上课吧!”
“我不管!这不公平啦!学长。”
只是两个礼拜而已——许志胤头痛不已,没想到要特别说明。洪心怡也无意多作解释,任由蔡德伟忿忿不平地呱呱乱叫。
实在是吵死人!
许志胤更懒得解释。反正等两个礼拜后,洪心怡搬出去,一切就太平了。
所以他没有多理会蔡德伟,对洪心怡招招手,两个人并行走开。
“不公平!”把蔡德伟在他们身后的“不平之鸣”当作耳边风。
* * * * * * * *
“你怎么了?最近老是心事重重的?”梅子咬了一口汉堡,奇怪地抬头睨睨徐钟意。
“没有。”徐钟意嚼蜡似的嚼着薯条。
每次与梅子在一起,都脱不了这些高热量高油脂的薯条炸鸡汉堡外加可乐。梅子喜欢吃些垃圾食物,因为实在好吃。
愈垃圾的东西,偏偏愈令人垂涎。
“还没有!看看!”梅子用油腻的手压扯她的眉头,香酥的油全印到她额头。“都皱成个老婆婆了,还说没有!”
徐钟意嫌恶心地推开梅子的手。“梅子,你卫生一点好不好?”抓起纸巾猛擦自己的额头。
梅子耸个肩。“你最近真的有些不对劲。”
喝,难得梅子有“洞察力”这么“深刻”的时候!
“我好好的,哪有什么不对?”徐钟意否认,卖力地吃第二根薯条。嚼了两下,又放下,歪歪头,吞吐说:“?G,梅子…”
梅子嘴巴里全是东西,应付地嗯一声。
“?G,梅子,我问你,如果…”徐钟意欲言又止的。
“肉过这又?”梅子问“如果怎样”但嘴巴里塞满东西,没人听懂她在说什么。
“我是说…”有点难启齿。“梅子,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让你觉得,他好象是…呃,那个,好象是喜欢你的,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对别人也都很好,你根本一点都不特别!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