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挟持少年,要求他们让她上船直到岸边为止的计划,也全盘泡汤了。这家伙无血无泪,肯定不会为了这少年作如此牺牲。
“少爷,您要是这么狠心,就别怪我小尾子要出卖您了。”少年哭诉的说。
“出卖?”美男子挑高一眉。
“呵,你倒说说,我有什么把柄会被你出卖?”
“诸位大姐、小妹,你们谁要是能缠住我家二少爷不放,一路上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我小尾子保证我会在我们滕家大老爷面前美言,保证让你们坐上滕家二少奶奶的地位。身后的大姐,您这把刀也高抬贵手,与其挟持我,不如捉紧我家二少爷这个金龟婿吧!”深谙处于生死交关危机时,知道脱身就是混乱敌人耳目、转移焦点的小尾子,不顾他家少爷的死瞪,一心一意的大叫着。
“哪个女人要是斗胆靠近我,我现在就把她丢入海中去喂鱼。”带着深恶痛绝的脸色,他用几近冰点的口吻说。
结果小尾子一番煽动的话,又徒劳无功了。
兰华看着这可笑的主仆二人,忍不住说:“像这种没胆的男人,会有人要才怪。”
小尾子吞了口口水,没…没胆的男人?天呀,这姑娘是何方神圣,她晓不晓得站在她眼前的是什么人?平常光是滕二少的名号,就能令这黄河上多少枭雄胆寒。
现在她居然轻描淡写的说二少爷没胆?
二少爷一瞬间文风不动,只有一双美目转为阴鸷毒狠。“你说谁没胆子?”
“你呀。”兰华不为他的眼神所动摇。“从头到尾,你就是一脸怕女人的样子。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容不下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除了‘胆小’外,还有什么字眼可以形容。”
“我是厌恶女人,谁怕女人来着!”
“话人人会讲、屁人人会放。”
啪擦,小尾子仿佛看到二少爷和这位姑娘间有着暗暗的火花喷出。
“你好像忘了,刚刚是谁输在谁的手下。无妨,我为人宽宏大量,不介意划花了你的脸,让你做名符其实的母夜叉,省得以后有笨男人被你那张脸给骗了。”
“我乐于接受。方才是事出突然、一时不察,这回我就剥下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脸皮,好让世人看清你赤裸裸的真面目。”
两人热战开打的气息弥漫全场,彼此似乎都把其他人都给忘了,眼里只有对方存在。?
所谓不打不相识,就是用来形容这种场合吧?
“这娘儿们的身手还真不错。”小珞子在小尾子身边赞叹的说道。
场中央的热战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伙儿都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那么有胆子,竟敢单挑他们的滕二少爷,而相对的二少爷竟会接受一个姑娘家的挑战,也让人匪夷所思。所以众人纷纷放下手边搬运的工作,聚在船板四周观看,也不足为奇了。
小尾子摇摇头说:“你怎么这样称呼人家,好歹也喊一声‘姑娘’吧。”
他正经八百的纠正,半点都传不进小珞子的耳中。这对哥俩好一对宝的随从,在滕氏岛上可是大大有名,一个是滑头过度,一个则是忠心、老实过头,个性截然不同,但闯祸的能力都是个中翘楚。他们还不知道滕老爷子硬把他们推给了滕于帆的理由之一,就是想清除岛上的祸根。
“你说,这场打斗谁会赢啊?”小珞子爱看好戏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发光。
“二少爷没有输的道理。”
“去,这下子赌不起来了。本来还想你会押宝在那娘儿们身上。”小珞子惋惜的一弹指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