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这一切都是他们两兄妹在搞鬼。
“哼!不在这,怎么能见到你潦倒的样子?”风阿成不屑地冷哼出声。
“你…你这个败家子…”柳忠福气得吐出血来。
玉琴急急忙忙地由衣袖中抽出手绢,轻柔地替他擦拭着“柳大叔,您别激动…以免气坏了身子。”
“就是说嘛!您气坏了身子,叫谁来替玉琴妹妹出头呢?”风青青冷冷地嘲讽着。
玉琴见柳忠福病得不轻,便泪涟涟地跪在张青龙身前。
“公子,玉琴求您放了柳大叔吧!您要玉琴做什么,玉琴都愿意。”
“那你签下这契约,我便放了他。”
“玉琴,你别为了我做傻事…玉琴…”柳忠福急急想阻止,但是却教张青龙给打晕过去。
闻言,张青龙命令人将柳忠福安置于一间客房里头。
玉琴看了床上的柳忠福一眼,便在契约上签下名。
张青龙拿起契约便走向门口“风姑娘,别忘了两天后成亲的事。”说完,他便大踏步离开。
风阿成跟着走出去,风青青则重重地踢玉琴一大下才离开。
玉琴痛得跌落在地,她强忍着疼痛,走至床畔,轻柔地替柳忠福擦拭着伤口,在心中呐喊着,柳大叔,您得赶快醒来啊!
玉琴对着天空大喊着“德世,对不起,原谅我的决定。我的决定也许太愚蠢了,但是却是为了柳大叔、为了你、为了宝宝。”
根据马家情报网显示,玉琴被飞天盟底下的一个帮寨寨主据去。
马德世单枪匹马地去会见飞天盟的盟主——火赤。
正在批示公文的火赤注意到有人闯入,便丢了一记飞镖往声音的方向射去。
他冷冷地由口中迸出声音“什么人?”
马德世利落地解决掉那支夺命飞镖,掀开黑头巾。
“是我。”
火赤望向他“你是…马德世?”身手果然如师父所言般利落,他们火家、马家兄弟曾在雪山碰过头,不算熟稔,但,这次是他们第一次过招。
“是的,火盟主。”常听闻师父提起,武林中人人闻风丧胆的飞天盟盟主火赤是武林界老叟——乔其的第一再传弟子,今日一见,才知其身手不凡。
“师父曾提起过你,你能安然通过飞天盟的重重机关,不愧是师父的徒弟。”
“火盟主您过奖了。”马德世拱手作揖。
“叫我火赤便可,别多礼。”
没过多久,他们便像好友一般畅谈起来。
马德世眉宇间凝着愁,火赤体恤地问道:“德世,你有事烦恼吗?”
他便细说始末,闻言,火赤的脸顿时严肃起来,最近,他常耳闻会中有人提起张青龙的事儿,他一直以为他背叛只是谣传,经他一提起,他更加确定他背叛的真实性了。
马德世经他的解析,才完全明了。“原来青龙寨想借由马家与飞天盟为敌,两相为敌,渔翁便可得利。”
“放肆!”火赤怒不可抑地大吼出声。“若张青龙胆敢背叛飞天盟,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一个随从敲着书房的门。火赤示意马德世先稍微回避一下,才朝门口喊道:“进来。”
随从听到盟主指示,来人便推门而入。
“盟主,这儿有一封喜帖,是青龙寨的人送来的。”
火赤若有所思地和站在隐蔽处的马德世交换了个眼神。
“呈上来。”
“是的,盟主。”随从将手中的大红喜帖递给他后,便告退。
马德世一待随从离开,马上现身。
火赤脸色阴寒地抬眼瞧着他“风玉琴是你的妻子吧?”大胆张青龙,竟然真有背叛之意。
“是的,玉琴正是拙荆。”
火赤脸色凝重地将喜帖呈递于马德世,他深感不解地接下喜帖。
当他看见新娘的名字时,不敢置信地问出声“这…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