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俱是松了一口气。事情能够和平落幕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奔月不知打哪儿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古千越“有空欢迎来我那儿坐坐。”
“嗯。”他收下名片。
奔月的目光转向月飞。我们就要回去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她踌躇了好一会儿,神态里有一丝不自在,慢吞吞地开口“老头,你想…见我的时候就来吧。”他伤害了阿野,她暂时还没有办法对他和颜悦色。
她的邀约虽然不够和善亲切,却已让神色落寞的古千越心中流过一道暖流“飞儿,我会去的。”
“将来要是阿野肯娶我,你会收到帖子的。”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会邀请他来参加婚礼。
他眼一瞪“这个小子要是敢不娶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她翻了翻白眼“你又来了!”霸道的臭老头,死性不改。“奔月,我们回去吧。”
* * * * * * * *
月飞送牧野回到医院去,医生看见不假外出的病人回来,身上的伤口有好几处都裂开来了,淌出的血染红了纱布,而且还多了好几处严重的瘀青和擦伤,忍不住气愤地破口大骂这个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身体的年轻小伙子,随即又将他送进手术房,再一次将裂开来的伤口缝合好。
手术后回到病房,他拉住她的手,还没开口说话,医生正好经过病房前,探头瞟了一眼“小伙子,你可别又做出太剧烈的动作,要是再让伤口裂开来的话,第三次缝合我就不帮你注射麻醉剂了,要让你痛得哭爹喊娘,听到没有?”
牧野不好意思地笑笑“听到了,我会乖乖的养伤。”
“那就好,我还要去巡视病房,你好好休息。”
“严医生,谢谢你。”
牧野将她的手包在掌心,这一双手他想牵一辈子。“飞儿--”
月飞不以为然地瞅着他“拜托,你的年纪比我小耶,干么学那臭老头叫我飞儿!”
“我喜欢这样叫你。”他想改变两人之间的感觉,年龄上的差距是改变不了了,但是他会让自己更加成熟,成为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
“这样我会不习惯。”怪别扭的。
“喊久了就会习惯。”他坚持。
反正只是个称谓,月飞遂依了他“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飞儿、飞儿…”他高兴地喊个不停。
她好笑地抽回手,帮他把棉被拉好“干么?念经啊。”
他又拉住她的手,凑到唇边轻吻“等我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她的眼神转柔“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牧野笑笑地摇头。
不是?“不然是什么意思?”她不解。
“是我答应你的求婚啊。”他微微一笑,眸底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刚刚在那个山洞里,你当着高祖父和老板的面向我求婚了,记得吗?”
“那个是…那个是…”怎么能算数!虽然她很爱他,当然也愿意嫁给他,但是女人总是希望能听到心爱的人亲口求婚。
“既然你跟我求了婚,我也答应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他一脸认真地道。“不过,距离我毕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先订婚好了。”
她不置可否。
他明知故问“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的,怎么了?”
“没事。”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小心眼,但是心里就是忍不住有一些些难过,两人之间是她先对他一见钟情,也是她主动亲近他,他一直都是被动地响应她的感情,现在他连亲口求婚这个步骤也省略了,感觉有点草率,她有种不被重视珍爱的感觉。
“真的没事?”他不死心地又问。
“没事。”
她的睑上明明就写着不高兴三个字,还说没有!牧野在心底窃笑,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道:“飞儿,我口有点渴。”
她抽回手,转身。“我去倒杯水给你。”
牧野的眼中有抹精光一闪而逝“我想喝红茶,你去帮我买一罐,好不好?”
“嗯。”月飞不疑有他地下楼去买饮料。
牧野趁机打了一通电话,简短地交代了一些事。
五、六分钟后,月飞手上拿了两瓶饮料回到病房内,她打开其中一瓶插上吸管递给他。
“谢谢。”他笑吟吟地向她道谢。
她摇摇头,闷闷地喝着自己手上的饮料。
“老板说他是吸血鬼,是真的吗?”他兴致很好地跟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