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作不知道就行了。”对方安慰道。
“我偷偷告诉你,那天事我亲眼目睹了,可我不敢说啊,就怕对方会找我算帐。”她皱着眉。
“什么?”另一人将她往一旁拉去,躲在更隐密的角落直问;“你真的看见了?”
“是啊,我看见一个白发的男人,就在飞机即将降落的时候突然走近那两个人,奇怪的是那两人就突然闭上眼,好像不省人事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去忙别的事,可是再折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那两个人了。”她以哭丧的语调说,看样子已是为这件事给扰得坐立难安了。
而路彻辰一听到这儿,心中已明白了大概。
白发男子…依这三个人的外貌就唯有法国的李尔曼嫌疑最重,于是他立刻决定朝这个人先着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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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要的茶来了。”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手里端着一壶茶恭敬地放在桌上,对着斜邪靠窗边,嘴里叼着雪茄的李尔曼说。
“放着吧。”
“是。”这名男子正要退下之际,突然又被他喊住。
“你来我这儿也好几天了,一切还习惯吗?”
“多谢老爷关心,我非常习惯。”男子轻轻抬眼,从微敛的眼睫下看向李尔曼的脸部表情。
“很好,我看你是块料,只要好好栽培并可成大器。”他随即伸了下懒腰,而后站起又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会晚点回来。”
“是的老爷。”男子目送他离去。
不久,他竟换上了张诡祟笑脸。
他轻挑眉宇,撇嘴冷笑,心忖:他有了那么大片的葡萄园,还有一间如此先进的酿酒工厂,为何你还不满足呢?学着人家搞投资、合伙生意,结果在一次揭注大笔资金的情况下,产生了连环骨牌效应,所投资的产业一个一个倒闭。最后他便在不得已之下将脑筋动到那个生化博士身上,想藉由他的专长将他底下的一间生化科技厂给重新拉拔翻身。
只可惜他的想法正确,做法却错了,他不该挟持人更不该惹了他路彻辰。
李尔曼走后不久,路彻辰也跟着快步走出屋外,暗地随他而去。
当来到一处位于五里外山坡上,他便看见李尔曼停下了车,直接走进不远处的一间木屋内,在里头待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后才开车离去。
路彻辰便趁这机会利用他精密的开锁技巧打开木屋大门。
他先试着推开一个小缝,察看里面的情景,眼看小屋的客厅内空无一人,他正欲跨进时却眼尖地看见角落有道红光轻闲!
路彻辰倏然一个后空翻,闪过了电眼的追踪!
“shit!”
他瞪着那道红光,狠狠重啐了声,举枪将那东西射掉后,这才放心地朝里面走进。
转过角落,他似乎听见一些细微的挣扎声,循声找了过去,才发现在隔壁房内捆绑着一男一女。
男的不停扭动着身体,胶布贴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倒是那女人镇定得很,直瞪着他未做任何反应。
“你就是冷君子,生化科技博士?”路彻辰走向他们,用力撕下他二人嘴上的胶布。
这也才发现那女人很年轻,约莫二十来岁,而这名男子就年长许多,看来年近五十,这么说他应该就是冷君子了。
望着眼前这为高大魁梧的男人直望着自己喊冷君子,罗勃一时之间无法判定对方是敌是友,因此半晌不敢响应。
“我是来带你们走的,你们怎么连半句话也不说,是想急死我吗?”路彻辰蹩起眉,口气不佳地问。
眼看时间紧迫,他实在也没有空再留在这儿与他们耗下去,于是一手一个,将他们猛地一拉,给拉出了木屋。
“从现在起你们如果要活命就跟着我。少说话,我要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管你们的死活。”
路彻辰先来给他们个下马威,随即将他们往车上一推,朝他事先便已经研究好的小路,离开了肯亚葡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