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柔低嘎的嗓音,诱惑着她。
韩忆情没想到这男人说起话来竟然这么下流,恨得指着大门,咬牙怒骂“走…你快给我走…我不会让你碰我的。”
“小姐,我有说要碰你吗?你可别对号人座啊。”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痕,挑衅地对着她瞧。
“滚…”她已无力反击,只能抵着墙,强忍住眼中的泪。
多久了,她多久没在外人面前掉过泪?
“要哭就哭吧,何苦强忍着,那是会内伤的。”他摇摇头,从口袋掏出手帕递给她。
她不理他,可眼泪就这么好死不死地在他眼前掉了下来。路彻辰干脆替她擦了泪。“难怪人家说女人是眼泪做的。”
“别碰我!”她推开他。
“好好好,我不惹你了,好好哭一场,女人本就是该柔弱点儿才让人怜爱,懂吗?”
路彻辰照着她许久,就在转身欲离开时,她却突然跑过来,泪眼迷蒙地望着他问:“我们有只皮箱,你能不能还给我们?”
“皮箱!”
“是的,咖啡色的小牛皮箱,里面全是我…我们的研究资料,很重要的。”那可是她多年心血,绝不能因此付之一炬。
“哦,原来那是研究资料。”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韩忆情以为他想吞占它,于是严肃地提醒他“上面的所有重点全是以记号显示,除了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你留着它是没用的,还是还我吧。”
他露出一张诡魁笑脸“你以为我贪图它?”
“难道不是?”她蹙起眉。
路彻辰突地收起笑容,眸光回复冷淡“若我真贪图那些研究报告,我只需要夺得它就行,实在不必要救你们,你说对吗?”
“因为你看不懂它,还需要我们。”她拭了拭仍挂在眼角的泪,强硬地表示。
“哈…话是没错,可天底下像你们这种奇才不少,三个臭皮匠定能胜过一个诸葛亮,你敢说我拿给他们看了,在他们在集思广义之后,会意会不出你们当中的暗号所代表的意义?”
他凝起唇,撇撇嘴又说:“千万别太夜郎自大,也别将所有人都比做大坏蛋,嗯?女助手。”
对住她邪佞一笑后,他这才举步离开了这间狭小的房间。
韩忆情深吸了口气,仿若仍可闻到他所留下的淡淡迷人的青草香气。
此刻她脑子闪过的全是他刚刚的那番话,不可否认的,他似乎将她的心态拿捏了七八分,也说中了她心底深刻的骇意。
=====4yt=====4yt======4yt======
路彻辰回到“恶人窟”大厅中,便烦郁地搓了搓脸。
那丫头还真是难弄,不但套不出话,还把他视为大坏蛋一个,提防得要命,啤!
“岛主,你没把那女的怎么了吧?”昝晃见他出现,一对漂亮的眉随即一挑,讪讪地问。
“呵,不过是个女人,我若真想对她怎么样,她还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路彻辰凝唇一笑。这天底下有两种人他最不屑,一个是爱女人爱到要死不活的男人,另一种就是女人。
另外,他更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所谓的真感情。
“不愧是从岛主嘴里说出来的话。”咎晃耸耸肩。
路彻辰一看见他那张“小白脸”就不禁皱眉“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出去晒晒太阳,把自己晒黑一点儿。”
“很抱歉,我就是晒不黑,岛主羡慕吗?”咎晃此刻手里正把玩着一只铁棍,说着说着,竟将它给折弯了起来,还自言自语道:“这样应该可以用了。”
“你这是…”
“拿它当武器,谁要是被我用这玩意儿给耙了,包准他三天走不了路。”咎晃拿起那根硬实的铁棒,在他面前挥动了两下。
“你当别人的脑袋是石头做的?”
“反正谁惹了我,就不得好死。”别瞧咎晃有张漂亮脸蛋,比起粗暴与力量,窟里的兄弟都甘拜下风。
路彻辰摇摇头,遂问:“对了,那位博士你可送去研究室了?”
“皓寒早就将他送过去了。”咎晃突地扬眉问:“你说那个叫罗勃的有个外号是…什么冷君子是不是?”
“没错。”
“你会不会弄错了?那男人从一开始便缩着身子像没魂似的,口里还哺哺念着别杀我…别杀我…本来我还不想杀他,可愈听就愈气,恨不得一刀刺进他的喉咙,省得他吵人。”
一想起刚刚那情况,咎晃满肚子的火便旺了起来!
“你是怀疑我偷错人了?”路彻辰眼神一暗。
“是有这个可能,难道你没有一点怀疑?”咎晃撇撇嘴道。
路彻辰闷着声“刚开始我是有这层疑虑,但是所有研究资料全在他们身上,再说李尔曼所绑的人也是他们,要是你,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