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贾大爷您真是有心啊!礼轻情意重,我替郡王谢过您了!晚春,快点伺候贾大爷到黄金席位上去!”石妥当满脸堆笑,安排贾天贵坐上专为礼盒价值超过一万两者所安排的上等席位。至于送礼价值少于一万两者,就安排在银座席的位置上。如此一来,那些礼送得比别人少而坐于次等席位的宾客,一定会觉得羞愧难当,在输人不输阵的心态下,想当然耳,明日就会再补送一份大礼来了!呵呵呵~~那么到时专门放置各项礼品的库房又可以堆栈得满满的,而负责收银两的老账房也会笑到下巴掉下来。
“你们这些人,动作快点,把贺礼给收好了!还有,千万别搅乱了名 ,是谁送了哪样礼,咱们一定要搞清楚,千万别弄错了!”石妥当吩咐家丁,每份礼盒都要做好编号,并且小心护卫好。
“是!”训练有素的郡王府仆役听从总管的口令,一个指示一个动作,哪怕因此而站到腿软、收礼收到手瘸,都得忍耐着。要知道,此时不收更待何时?这可是能正大光明地收下贺礼的机会呢!到时候某些喜欢私下污蔑郡王是个贪婪之官的混帐就没有话说了,因为新婚收礼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奇怪,怎么突然乌云密布了?要下雨了吗?”一名仆人仰天一望,拧起眉道。
“下雨?怎么可能下雨?今儿个是郡王娶妻的大喜日子,绝不可能下雨的!郡王他可是鸿福齐天,连老天爷都捧在手心上呵护着的,老天爷才不会让郡王没面子呢!”石妥当恶狠狠地怒瞪这名口不择言的小厮,骂道:“至于你,小心嘴被撕烂!竟敢诅咒郡王!”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口不择言,我自己掌嘴!”小厮连忙举起手来要掴自己的脸。
“够了够了!别在郡王府大门口给我丢人现眼!你给我扫茅厕去,当作是惩罚!”石妥当可没意思在大喜之日让府里的小厮表演脸上长馒头的功夫。
“是!”小厮松了口气。扫茅厕无妨,他只担心管家扣他薪饷而已。
“花轿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抵达郡王府了吧?”石妥当看了下天色,道:“对了,我叫罗冬去给我打探消息,回来没有?”
他一早就派罗冬去街头巷尾巡查,因为他有意思收集百姓们对此桩婚事的祝贺之语,集结成群,到时好呈献给郡王。郡王若是知道他如此用心,一高兴起来,搞不好会加他薪俸,呵呵呵…“我回来了!”
说人人到。
匆匆忙忙奔过来的罗冬满身大汗。
“快过来!快把你听到的话说给我听听。京城里的百姓们对于郡王娶妻一事,一定大肆讨论着吧?”石妥当急切地问着。
“禀告总管,我果然听到了各式各样的讲法,内容精彩极了,我差点就跟他们凑在一块儿讨论起来,忘了回府哩!”
“你你你…”厚,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快点把最精彩的部分讲给我听听!”嘿嘿,一定是滔滔不绝的祝贺之语!另外,这婚事也一定能把困扰郡王多年的某些传言给通通消除掉的。
“最精彩的部分啊…一路走来,我是听到了许许多多的祝贺辞,不过要说最精彩的部分,则是一小群人讲的小话。”罗冬道。
“小话?”
“很精彩的小话喔!而且讲着讲着,他们居然还打起赌来了。”
“打赌?”石妥当瞪大一双牛眼。
“是啊,几个百姓缩在围五大街的角落边偷偷打着赌,他们赌郡王娶的新娘是男还是女?啊──”罗冬突然惨叫一声,因为一记爆栗当场砸向他的脑袋。“痛痛痛!痛死我了…总、总管,你干么打我啊?”
“打你?我当然要打你!”石妥当咬牙切齿地迸话道:“该死的东西!居然敢打这种浑帐赌注!什么郡王娶男还是娶女?郡王娶的当然是姑娘家!新娘子可是大家闺秀,是佟家的千金!咱们郡王岂有断袖之癖?岂有?”哼,就是这种乌漆抹黑的传闻毁了郡王的清誉!
气呀,郡王长得过分俊美又不是他的过错,是天生父母赐的嘛!怎么可以因为郡王俊美,就诬赖他有断袖之癖呢?虽然说,他也不明白郡王为何可以在短短四年间就从一个平民百姓变成高高在上的高贵郡王?虽然…啐,不要再想下去了!
“呜呜呜~~石总管,这赌注又不是我做的庄,我只是回答您的提问,把最精彩的部分说给你听听罢了,是有几个百姓这样咬耳朵的嘛,你干么把气出在我身上呢?”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你,给我站在门口收礼,一项一项给我收好,不准遗漏!另外,没带贺礼来的,不准进郡王府!我可容不得有混水摸鱼的投机客想乘机偷渡进来给我吃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