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抽口气,他马上转移话题“我是说我这两天有很重要的事得去处理,恐怕不能常过来。”
搜寻骇客的事正如火如荼的全面进行着,原本指挥一切的杜浩天现下处于不省人事的状态,他必须担负起汇整各地回报信息的工作。
而今早他亦接获线报,有数名可疑的外籍人土在暗中察访杜浩天的行踪,他直觉这些人应该与情报贩子脱不了关系。
“亲爱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白芊芊不甚满意的嘟起嘴。
“这是因为、因为…”这是杜氏科技的最高机密,如果传了出去杜浩天不把他一脚踢到外太空去才怪。
“唉,说不定是要带别的漂亮美眉去玩乐呢。”
“冰棒脸小姐,拜托你别再火上加油,唉啦!”他的俏臀被狠狠的拧了一把。
“那刚刚怎么连说件事都吞吞吐吐的?我看啊,分明就是作贼心虚。”完全没安好心眼的孟琳把眼镜调高“表姐,这匹色狼的羊皮已经被我扯下一半,其他的就得看你的喽。”
“你这只会享受别人痛苦的恶魔,我跟你…”头顶生烟的骆开远张大的嘴再度被东西贴住,不过这回不是撒隆巴斯,而是加了大量辣椒成分的热辣贴布。
“嘘,亲爱的,病人需要休息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白芊芊拿了张面纸,擦一擦他那双被辣得泪水直流的眼睛。“琳琳,今晚就麻烦你单独等医生过来,明早我们会过来,好让你去陪盼盼。”
“好啊,不打扰你们了。”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亲爱的,希望回去后你能一五一十的说出一切,否则…”看着身旁脸色惨白的爱人,她漾出绝丽的甜美笑靥。
“铃!铃!”床头上的定时闹钟尽责的开始大声作响。
然而它太尽责的结果,是再一次被狠狠的丢到角落。
“唔…烦死了!”在泄完恨后孟琳强迫自己睁开双眼,一如先前戴上眼镜缓慢的爬到角落,把已然伤痕累累的闹钟拾起。
“两点整。”她抬头看着贴在墙上的大纸“吃退烧药的时间到了。”
“喂,吃药了。”自言自语的攀上床沿,她当然知道眼前仍然陷入昏迷中的男人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顺手摸来放在枕头旁的一根小羽毛,将它贴近杜浩天的鼻孔轻轻绕着圈。
只见那高挺的鼻子微微扭动一下后,原本紧闭的唇逐渐开启。
“哈、哈…”在他还来不及发出哈啾的声音时,两颗白色小药丸迅速飞入他嘴里。
随即拿起没有针头的注射筒,她精准朝着即将闭上的嘴里射入开水。
“呼,大功告成。”看着上下蠕动的喉结,她在喘口气后把针筒丢到一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在瞌睡虫的召唤之下,她再度倒卧在地。
虽说她因为工作的关系早就习惯晚上不睡觉,但接连两日白天去兽医院陪盼盼,晚上等白芊芊他们走后再接下按时喂药的例行性工作,完全没机会休息的她几乎快撑不住了。
“唔…”从床上传出轻微呻吟声,让她浑沌不明的脑袋瞬间清醒。
一阵椎心刺骨的痛传向四肢百骸,杜浩天困难的睁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朦胧中他似乎看见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娇颜。
“喂,你是不是醒了?”伸手在开了一条缝的眼前挥了挥,然而在未获得反应的情况下她只能轻叹口气。
可能又是在做梦吧?缩回停在半空中的手,她的注意力再度开始涣散起来。
赶快睡吧,两个小时后还得再喂别的药呢。
“喜欢你。”
微弱但清晰的三个字让她微微一愣,不自在的推推眼镜她将目光重新拉回,只见那干涸的唇蠕动了几下后又停止。
拿起放在一旁的干毛巾,她将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轻轻拭去。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这三个字总是在杜浩天看似半清醒的时候回荡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