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目前最感兴趣的不是女人。”
“不然是什么?”这下渥克也迷糊了。
“是杀人。”将桌上的酒瓶高高举起,哈维的表情凶残且嗜血“限你们三秒钟之内消失在我眼前,一二…”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同时,偌大的饭店高级套房内只剩下一名头顶生烟的外国男人。
山上的清晨总是免不了会蒙上一层薄雾,吸了口透心凉的清新空气,孟琳悄悄的步下台阶。
“只不停在树干上爬上爬下的小松鼠引起她的注意,躯身向前她想瞧瞧这可爱的小动物究竟在忙些什么。
“它在找食物。”蹲下身杜浩天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深色果实,只见小松鼠犹豫了一会后,便冲过来咬走他手中的食物,然后迅速爬上树顶。
“你似乎很了解?”站在他身后,她把玩着他递过来的果实。
昨天抵达这时已是近午夜,在精神极度疲累的状况下她见着了床便粘了上去,根本不想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我的童年有一段时间在这里渡过。”
“看不出来现在这里是废墟。”屋子里整齐洁净的感觉,仿佛主人未曾离去过。
站起身,他伸手指向小石子路的尽头“成叔一家六口就住在山下的小屋里,以往他的身份是管家,现在退休了还是喜欢没事晃到屋子里来东擦西抹的,说是要活动筋骨。”
那段难得的快乐回忆让他总是僵硬的面部肌肉逐渐松缓,然而其仅仅维持不到三秒,却因为孟琳接下来脱口而出的疑问而更加绷紧。
“你的洁癖性格该不会是他教育下的成果吧?”这也就难怪了。
“不是!”“那又是什么?”他迅速变化的情绪引起孟琳高度的兴趣。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或许可以说是疮疤。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的故事你不都听过了,现在也该来个角色对换了吧。”不管事是她的原则没错,但可不包括好玩有趣的事在内。
面对她那双好奇的大眼,杜浩天有种哑口无言的无奈。
“啊…”就在此时,一声响彻云霄的凄惨哀嚎适时解救了他。
数秒后,只见骆开远狼狈的从屋内狂奔而出,而跟在他后头的则是像一团小白球的盼盼。
“琳琳,拜托快抱住它。”躲在大树后头,他颤抖的哀求着。
“你疯啦?!怪异的瞪他一眼,孟琳蹲下身抱住想直冲过去的爱犬。
“是啊,我是快疯了!快被它恶心的口水搞疯了。”用力抹抹嘴巴,他瞪着一脸纯真的罪魁祸首。半梦半醒中还以为是爱人的热情早安吻,没想到睁开眼却见到一张涎着大把口水的狗脸,正虎视眈眈的瞪视着自己的嘴。
“还是它善意的表现。”不过就玩个亲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对你表姐夫而言,这应该是盼盼想啃他肉的餐前准备。”白芊芊缓缓的走近。
自从被盼盼咬了一口后,骆开远就患了随时被狗侵袭的妄想症。
“这个论点我是不反对,但你们不觉得它现在的表情好像在憋尿。”有了先前的惨痛经验,杜浩天对盼盼的特殊表情十分敏感。
“啊!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给忘了?难怪刚刚总觉得它不像是要冲到我怀里。”放下五官快皱在一起的爱犬,孟琳轻笑着。
盼盼每天都有固定出门解放的时间,当然这个任务非她这个主人莫属,昨天急着把它从医院抱出来都忘了这件事。
“啊…”凄厉的哀嚎声这会从大树后传出。
“这里有那么多棵树供你选择,你…你没事干吗还老爱尿到我这来啊?”脚上隐约感到一股热气,让骆开远顿感四肢无力两眼发白。
“好熟悉的画面?”杜浩天锐利的眯起眼。
记忆中那名骇客留下的小狗尿尿动画里,似乎就是有这么个脸色苍白悲哀的看着自己脚上湿黄一片,还不断发出哀嚎声的男人。
“当然啊,盼盼尿在开远脚上又不是第一次了。”白芊芊理所当然的说:“琳琳私底下还把这好笑的一幕画成动画呢。”
她忘了杜浩天可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好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