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放声尖叫,捂紧了耳朵,吓得浑身颤抖。
单子瑾被她惊恐的叫声吓了一跳,想也不想地道:“过来。”
他的声音镇定威严,压过了雷声,也安抚了她的恐惧,眼看窗外又划过一道闪电,她连忙躲进他的怀中,埋在他的衣襟里。
触到怀里温暖的娇躯,他一怔,自然的抱紧了她,发觉她浑身颤抖不已,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轰…”窗外响起更大的一声雷,闪电划破天际,宛如一只银龙在天际咆哮。
“啊…”她吓得抓紧他的衣襟。
一股陌生的怜惜冲击着他,终于知道她也会害怕,当她在他怀里颤抖时,他下意识的揽紧了她,就像怀抱住春天,鼻间钻进她特有的气息,这一瞬间,久远之前,在西湖边的一抹白色身影钻进了他的记忆里,他一怔,怎么会将木蓝和那女子联想在一起?
“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舍不得怀里的小身子,他揽得更紧了,唇边触及的是她柔软冰凉的脸颊,还有小巧的耳垂。
“雷声…好大。”她呜咽着。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雨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屋里除了她抽噎的声音外,显得安静而温馨。
“雷声有什么好怕的?”
以往若知道有人怕雷声怕成这样,他恐怕只会嗤鼻冷笑,但现在对她只有满心的怜惜。
“我爹娘死的那天,雷声好大,雨下个不停,一直下到天亮…”
屋子里充满哭声和哀嚎,娘惨白的脸在闪电的照亮下,竟显得异常的妖魅诡异,让年幼的她吓得直打颤,没人注意到她躲在角落里哭泣;之后,她就开始害怕打雷。
霹雳雷击的那瞬间,整个世界彷佛只有她孤独一人,划破天际的白光像开了一条地狱之路。
“别怕,有我陪你。”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保证着。
“姥姥死的那天也是,破庙外也是下了一整天的雨,我好害怕…”她抽噎着,往事让她卸下心防,只听见她断继续续地说:“姥姥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是我不好,我害死了姥姥。”
“为什么说是你害死了她?”他一边说,一边轻拍着她的背。
“如果不是我,姥姥就不会生病,我知道她一直担心我…”她伤心的低泣。
“她担心你什么?”他越听越迷惑。
“担心我和表哥…”她眨了眨眼,要离开他的怀抱,但他搂得更紧,将她圈在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宽阔,他的气息让人安心,单子瑾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小女孩似的。
木蓝心头一热,冰冻已久的心因他而融化。有多久不曾如此了啊?被一个男人像珍宝一样的护着,天地悠悠,也有个人重视她。
“你表哥?他是谁?”他绷紧了声音。
“没、没什么。”她如梦初醒般,离开了他的怀抱。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为什么她近在咫尺,却总让他如在迷雾中看不到她的身影,扑朔迷离,忽远忽近。
他的手伸了出来,她自然的伸出手扶着他的手臂,但他却反抓住她的小手,她的冰冷、他的温暖让两人同时震了一下。
“大少爷…”她惊喘一声,下意识的要抽出自己的手。
他加重力道,任她怎么也挣脱不了,直到听到她惊慌的声音,他胸中升起一丝残忍的满意,知道她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她也会害怕,也会不知所措,原来她也和其它女人一样。
镇定下来镇定下来,她心里拚命的?群白牛**硪娣⒍兜美骱Α!复笊僖***胤苛寺穑俊?br />
“没有。”
“那…大少爷要去哪吗?”
“没有。”
“那大少爷…为何抓着木蓝的手?”她连声音都抖得厉害。
“因为我想。”他笑了,此时终于有了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