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笑。
她是谜,越和她相处,越感觉环绕在她身边那股若有似无的迷雾,为她倾倒而不自觉。
他摸索着她的唇,感觉她柔软的唇瓣美好的扬起,整张脸彷佛在他的指下温暖了起来。
“你笑起来很好看。”他眷恋的细细抚过她的唇鼻,还有秀气的眉。
“你又看不到,怎么知道?”眼盲是他的禁忌,可最近他温和得让她敢直触犯这个禁忌。
“我虽看不到,却感觉得到,你一笑,整个人就感觉很温暖很明亮。”
“傻话。”
他专注的、细细的抚过她的五官,到小巧的耳垂,然后是如云的长发。“你长什么样子?”
“很平凡,不像你见过的名媛千金。”语音里有些爱娇,有些吃味。
他笑了,好看的脸上俊朗逼人。“我只知道我的木蓝有一张伶牙俐齿,一双巧手,还有一颗聪慧的脑袋,以及笑起来很美丽的容颜。”
她脸红了,热辣辣的直冲脑际。“想不到你这么会称赞人。”
“我不会称赞人,我只说实话。”
放下她绾起的发,手中的青丝光滑柔软,像上好的丝绸在他面前展开,怀里的她不盈一握,纤楚细腻,皮肤细致得像上等的瓷器,在黑暗中,在放下的床幔里,弥漫着醉人的气息。
他摸索着她平坦的腹部,还有娇弱的骨架。“你太瘦了,这样的身子怎么孕育一个孩子?”
“什、什么?”她惊喘一声,几乎要惊跳起来。
木蓝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懒洋洋的抚过她的身体,像品鉴上好的丝绸品,俊脸逼进她的,像是能看穿一切。
“我要你为我生养子嗣,这胸脯喂养你我的孩子,我要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我要夜夜与你同眠…”他低低宣告。
“子瑾…”她困窘的几乎死去,没想到他讲得这么直接粗鲁。
“怎么?你不愿意?”他皱着眉,怒意开始酝酿。“你的身体被我摸遍,你的清白也给了我,难道你不想成为我妻子,只想当个小妾?”
“我…我没有想过这事。”她羞红了脸。
他仍拢紧眉,事关她的未来,而她居然连想都没想过,若不是清楚她的淡然,他会以为她矫情虚伪。
“现在呢?可愿意为我生养孩子?”他的俊脸逼进,额抵着她的额,彼此的呼吸混杂着。
单子瑾的手捧着她的脸,观察她最细微的动作。
“我…”他的进逼让她退无可退,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
木蓝紧咬着唇,仍是沉默,见他额上暴着青筋,忿忿的话语从牙缝中挤出来。“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瞎子?!”
“不是…”她急着搂住他,很清楚他心中的疙瘩,上次他的动怒仍让她心有余悸。“我早就说过了,你有才情有思想,即使眼瞎,你仍让我心折,你是单子瑾啊!”他的眉渐渐的舒展了,他的唇刷过她的,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戚。“那你愿意成为我的妻,成为我孩子的娘吗?”
他的真挚深情让她动容,他居然向她承诺了未来,一个她从没想过的未来。他勾勒了一个美好的图画,画里头有他,还有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温暖从四肢百骸漫开,木蓝的手脚不再感到冰冷,为了这男人的暖暖情意。
她的眼润湿了,是冥冥中注定的吗?是他救了她一命,把她从绝望的谷底拉了上来;是他踏过风雨交加的夜晚来到她身边,前尘往事已经过去了,他要带着她走向另一个未来。
“如何?”他又拢紧了眉急问。
他真没耐心啊!她叹息着,小手揽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乘载着他的重量。“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我只是个丫头。”
“你不是丫头,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他静静地说:“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不知道你的家人,就算你不想说也无所谓,我只在乎你的未来是不是我的。”
“…子瑾。”他的温暖深情让她动容。“我不是木头啊!我怎会对你无动于衷?你可知道,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
她猛然住口,不想说出西湖的那一段,那会让她想起另一个男人,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
“怎么?”
木蓝紧紧的抱着他,不再说话了,只是眼里氤氲着泪水,而单子瑾也没有催促她,只是回抱着她,紧紧的,像怀抱一个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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