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她逃脱大难,心情大好,笑眯眯地问。
“听说你最近心情又不好?”织桥站在平台外眺的栏杆边,倚着栏杆吹着风,他是个“近乎淡白的妩媚之感”的男生,站在栏杆边吹风的样子是很“美人”的。
“嗯,小陶考砸了。”她一听就郁闷起来“她绝对可以考上名和,却无端端砸了。”她走到织桥身边,慢慢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以为一定不会这样,还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嗯哼哼…”织桥举起手肘压住她的头顶,和她一起在楼顶看楼下,楼下车水马龙,夜景的霓虹闪闪烁烁,天上的星星也闪闪烁烁,分明是闹景,却泠泠地透着一股静谧的清冷“很少看见你郁闷超过三天。”
“小陶是我很好很好的死党啊,而且我不知道她考砸了,打电话过去还说错话,她摔了我的电话。”孝榆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喃喃地说“不是故意嘲笑她什么…她肯定误会了,以后我打电话过去她都不接。”
“Sa…有很多事,搞不清楚的。”织桥纤纤细细地说,妖娆地吐出一口气“等这一阵子过去了再说吧。”
孝榆望着对面的屋顶,过了一阵子还是摇了摇头:“她是很要强的人…”
“你郁闷也不会怎么样的。”织桥说,突然“嗯”了一声“呀呀呀,那里。”
孝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面楼下两个人正搂在一起拥吻,看背影——“哇!”她吓了一跳“是我们班的同学!不会吧,光天化日之下…”
织桥笑了:“现在也不算光天化日,有什么呢…”他举起手指慢慢地卷着他自己的头发“你吻过人吗?”
“我?”孝榆正在好奇地看着楼下两个人,努力地想分辨究竟是谁,那背影她绝对很熟!随口应道“没有啊,你女朋友那么多,是什么感觉?”
“嗯哼…”织桥轻轻地说“要不要试试看?”
“哈?”她不信地回过头来,看着自信满满“风情万种”的织桥,突然不服地哼了一声“我怕了你吗?试就试,谁怕谁啊!”她学着楼下某热情男女的姿势双手搂住织桥的腰,抬起头作“待吻状”“我就当给狗咬了一口。”
星月之下,眼前的女生骄稚柔软,天真得一无所知,微微的紧张借由双手传递到他身上——其实,他也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看见别人拥吻突然之间很好奇而已,吕织桥虽然很花心,与所谓女朋友之交不过是吃吃饭聊聊天,限制级的举动他从没想过。微微伏下脸去接近那张单纯得什么都没有的脸,孝榆紧张的气息通过发丝和微风传递到他身上,竟然让他不自觉也跟着紧张起来了,心跳加速,眉头微蹙,吻一下眼前这个熟悉得快要和他本人重合的人会怎么样?不就和吻一下自己差不多么?为什么要紧张…
她等了半天没觉得什么,睁开眼睛正要瞪一眼说他没胆,正睁开眼的时候只见织桥轻轻一笑,淡淡的一吻吻在她脸颊上。
织桥的嘴唇很热,她只有这个感觉,呼吸并不很讨厌,推开织桥她一把擦掉他吻的地方,好像她赢了一样地嘲笑他:“没胆!”
织桥“嗯哼”地不置可否,转过身去看楼下的一对,自言自语:“对着白痴果然就是没感觉。”
“啪”的一声,孝榆一脚往他身上踹去,大怒:“你说谁是白痴?变态牛郎!”
织桥眼睛看天上,轻轻地说:“被人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白痴…”
“吕织桥!”刹那间清静的平台被河东狮吼震得无边落木萧萧下,连楼下拥吻的两个人都吓得分开,愕然看着楼上,面面相觑,无限惊疑。
毕业晚会结束后,孝榆和织桥同天收到了M大的录取通知书,那年九月双双成了M市名牌大学M大的学生。
织桥学医,孝榆学新闻。
新生入学仪式。
“我们学校是历史悠久、享誉海内外的名牌大学,在这个金色的九月,热烈欢迎来自全国各地的新生…”学校的党委书记拿着演讲稿,激情飞扬感情澎湃地面对着台下成千上万新生抒发他的欢迎之情,慷慨激昂得连拿稿纸的手都频频颤抖。
台下数千新生之中的方孝榆的目光只眨也不眨地盯着对面队伍里一个身材挺拔,穿着校服都比别人笔挺高贵的男生——好帅啊!她花痴地盯着别人的背影,拉拉身边刚刚认识半天的女生“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