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孝榆抓起茶室里的座垫往他那里砸去,笑骂:“你去死啦!赔我初吻来!”
“怎么赔?”织桥不动,每当孝榆往他身上砸东西的时候,他都深信不疑那东西绝对不会砸在身上,座垫自脸颊边掠过,带起他头发傲飘,好死不死每次都没有砸正。
“我要买碟片,你买正版的《生如夏花》给我。”孝榆笑颜灿烂“你从远方而来,赴我一面之约…我好喜欢那首歌。”
“OK。”织桥轻轻柔柔地笑了,刚才那一下完全出乎他意料,从来没有想过要吻孝榆的唇,感觉很奇怪,一时想不清楚“烧烤昧和酱油味、混合油和焦炭…”
他说了一半孝榆扑过来打他:“占了人家便宜还说!你要找口水甜甜的美女怎么不找碧柔?”她奸笑地指着碧柔面前的花茶“玫瑰花和甘草,橘子和红枣的味道,保管是香香甜甜我闻犹怜,你找我干什么!”她重重地敲了织桥的头。
碧柔一下子脸全部涨红了,孝榆在说什么…
织桥闭目卷着头发的手指僵了一下,为什么…人当然都是和自己比较亲的东西开玩笑…
正当气氛令碧柔严重尴尬的时候,王室无心地说了一句“我们叫他们接麦克风来唱歌好不好?”
“好!”孝榆拍手叫好“我要唱《生如夏花》!”
众人皆以“你唱得出来吗”的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孝榆浑然不觉,跳过去抓毕毕“起来,你这么喜欢听歌,肯定也会唱歌,起床了,唱歌给我听!”
那一天,人人都唱了歌。
孝榆唱了她最心爱的《生如夏花》,虽然过程惨不忍听,人民群众都不可忍受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嘴巴里吃的零食或者地板上,但是孝榆敢闯敢拼的精神还是勇气可嘉的,受到人民群众的一致好评。
碧柔唱了一首《尘缘》,古典的女孩唱古典的歌曲,就像皎白明月下温柔凄凉的萋萋芳草,别有一种伤心的味道:
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到如今,都成烟云;情也成空,宛如回首袖底风,幽幽一缕香,飘在深深旧梦中;繁华落尽,一身憔悴在风里,回头是无情也无语…
也许是碧柔的心情太过凄凉,王室蒙头蒙脑地唱了一首《男儿当自强》:
傲气面对万重狼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奋发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王室想要发愤图强做黄飞鸿的渴望跃然桌上,浑厚的内力十足的声音震得窗户啷啷响,茶馆小姐在门外探头探脑,欲救其玻璃而不敢。
好不容易热血沸腾的好男儿唱完,孝榆蒙着嘴笑到差点抽筋:“下一个!”
麦克风递到织桥手上,织桥轻咳了一声,他点了一首《Because you loved me》:
for all those time you tood y me
for all the truth that you made me ee
for all the joy you 肉ght to my life
for all the wrong that you made right
for every dream you made come true
for all the love I found i you…
毕毕微微睁开了眼睛,望着唱歌的织桥,织桥似乎只在卖弄他流利的英语,字宇强调发音如何圆转准确,心情完全不在歌词里,就像他选择这首歌并没有任何喻意,而仅仅是巧合而已。
You were my trength whe I wa weak you were my voice whe I could't eak you were my eye whe I could #039;t ee…
那首歌里唱道,织桥也唱得十分认真,但并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但仍然选择了这首歌:《Because you loved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