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怒斥:“大人,南斋没那闲暇陪你玩,请去找别人吧!
南斋还有事,请恕南斋告退。”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就算南斋无视火云殿的回廊,也不能忽略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他。他是极雷奔,不是一般的武官。
极雷奔的武术底子究竟有多深,没人知道,因为他身边的人都比他先死了,唯一知晓他能力的仅剩天魔。
该和他斗吗?
他晓得自己的能力,却不清楚对方的,这种不利己的行为他不会做。
“南斋是文官,怎比得上大人的身手?还请大人放过南斋一马吧!”
极雷奔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道:“可以。只要你今天陪我一宿,我就放过你。”
南斋气得手握成拳,咬牙切齿地道:“大人真不放过南斋?”
“你怕我?”他挑衅地问。
南斋眯眼一笑,看来今天不奋力一战是走不了了。
“大人,南斋从不认识‘怕’这个字。倘若你今天能再把南斋压倒在床,南斋就随你处置。”
“很好。”好字才落,极雷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向南斋。
南斋集中精神闪躲,心想不能只守不攻,待抓住时机,他也发出攻势,只可惜极雷奔快他一步,轻松闪去。
“我喜欢你身上的莲花香气,也想看看待会儿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你…”极雷奔故意无礼的挑逗,让南斋愈来愈气,出手也不知分寸。人一旦动怒,就处处是破绽;他愈是气,极雷奔就愈高兴,不想出手伤他,就必须逼他自己跳下陷阱。
“别逃,有种就正面接下我的招式。”
果真如极雷奔的预测,盛怒之下的人绝占不了优势,当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砰!他再度把南斋压在身下,只不过这次不是舒服的床,而是冷冰冰的地板。
“你输了。”极雷奔嘴边噙著得胜的笑意。
南斋不甘心地道:“没有,这里可不是床。”
极雷奔老是躲躲闪闪,就是不正面迎击,这怎能算是打斗?他才不愿服输。
“那敢情好,我们就在这里好了,反正我无所谓的…”他低头吻了南斋的前额“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
“我从不在意外表的假象。”让一个男人称赞自己美,哪里好?
极雷奔继续细吻著他光洁的颈子“不是的,我指的是你的心。你的心很美、很温暖。”慢慢地,他的侧脸贴近他的心脏“你晓得吗?就这样贴近你,我感觉好幸福。”
“大人…”
“南斋,我要你。”他呢喃道,开始解开南斋的衣物。
极雷奔冰冷的掌心贴上南斋温热的身体,使得南斋倒抽了一口气;极雷奔的手像施了法术般,慢慢解除他的心防,渐渐唤出他体内的欲望。
极雷奔的唇游走于南斋的胸前,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他热烈的反应“南斋,我的南斋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的呢喃、他的语调渐渐掳获南斋的心。
“大人!”对极雷奔的情爱攻势,南斋毫无招架之力。
“成为我的人吧…”
一句温柔的话,听在南斋心底却有了不同的意思。
他不能成为极雷奔的人,他是效命天魔的。
猛一出掌,南斋击退了极雷奔,他跳了起来狂奔到门口,卸了门锁,才想开门,一只手臂立即挡在他身前,按住了门。
“大人,南斋必须走了。”南斋紧张地表示,不敢正眼看他。
“南斋,我收回之前那个赌约,陪我一夜,我就为你臣服天魔。”
南斋瞪著极雷奔“大人,赌约改不得。再说,我是希望大人忠心对待天魔,而不是把它当作交换条件。”
“南斋,若百年后你无法完成那赌约,我要的条件就不只一夜这么简单了,你不再考虑?”遇见南斋,他内心的某一角落仿佛也为他活了起来,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走他的。
“大人,南斋有自尊的,百年后再说吧!”
“你会后悔的。”
“大人,南斋从未后悔过。请让开,南斋没输,你必须依约放南斋走。”
极雷奔在心内叹息,伸手帮南斋整理好衣裳,在他眉心间印上一吻“出去后,遇岔路便往右走。”
南斋看了看他,低声道:“谢谢。”
目送他离去,极雷奔低喃道:“你没输,输的是我,我的心已经输给了你,南斋…”
抬起手,极雷奔亲吻著手上的翠玉戒。
“这个…我不会还你了。”
自那日之后,南斋与极雷奔就没再见过面。
不知是谁躲谁,总之两人一直都没碰过面。
“大人,你觉不觉得最近灵云殿里安静许多?”左贤士站在一旁如是道。
最后左贤士还是决定以“大人”称呼南斋,拗不过他的固执脾气,南斋也不再说什么。
南斋心不在焉地回道:“有吗?”
那一晚后,他的心就不曾平静过。脑袋里堆的不再是公事,而是那夜极雷奔对他说的每字每句。他隐隐察觉到极雷奔对他好似有了情爱之意,但事实是否真是如此,他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