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于是你自然卸甲归田,过上了你的逍遥日子。”
“这期间,你去到我家里,
,又见了一面。你就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我娘。你念念不忘,趁我爹不在的时候,强暴了她,我说地对吗?”萧天佐冷冷的看着楚云汉,他的这双从来没有起过半点波纹地眼眸里,刹时射出冰冷的寒光,几乎可以将楚云汉冻得失去了知觉。
“拘于你与我爹的交情,我娘忍辱没有把这件事情讲出来。但是对我娘念念不忘的你,又惦记着那块稀世之玉,想要将两块玉凑成一双,再将我娘夺到你的身边,所以你才策划了这场血案,对不对?”
萧天佐说到这里的时候,牙关,已经紧紧的咬在了一处。
正如刀疤所说的,外表越是温和,笑容越多的人,他的内心世界,也就越发的波涛澎湃。萧天佐在内心里折磨了自己整整十五年。埋藏了整整十五年的仇恨,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了。为了能有这样的一天,他几乎把自己的整个真性情,全部隐藏了一个只懂得微笑的面具下。
那个面具,便是楚伯雅。那个所谓的楚伯雅,那个只会笑,而没有任何表情的楚伯雅。那个,像傻子一样,只懂得把所有的悲伤与痛苦,统统都埋藏在内心深处,只在无人的深夜里独自品味仇恨的滋味的楚伯雅。那个,午夜梦回,流着眼泪醒来的楚伯雅,那个,明知道自己的弟弟至今还流狼在这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却不敢去寻找的楚伯雅。
今天,他终于可以拿起枪,对准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仇人,是的,就是这个人,一手夺去了他最亲最爱的人的性命。
从此这世间,有如只剩下了他一人,整日对着这个杀父的仇人,还要带着笑容,唤他做“义父!”
“你掠了我娘,软禁在你楚府里,害得她半生痴傻。你以为,我不知道么?”萧天佐恨恨的说道。
那一年,他无意中寻到了楚府后花园里的那个小小的院子,看到了已经疯了的母亲。
母亲显然还是那么美丽,大方,但是,她却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变得痴傻起来。她怀里总着抱着一个娃娃,嘴里念念叨叨的,全都是她已经不知所踪的孩子。
而在她的那个小房间里,则摆着她与自己的那张照片。
那是萧天佐小时候的照片。
萧天佐的一颗心,顿时有如被人活活剜了出来一样,血流不止。
有多少个时候,他都抱着母亲失声痛哭,恨不得的,一把捅死楚云汉来得痛快。
可是,他不能,他要等到那一天,把整个楚家的秘密调查清楚,把爹的死因调查清楚。然后,让楚云汉死的一文不名!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大哥?”阿来从来没有想过,娘居然会被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污辱过,这件事从耳朵里落入,硬生生的砸在阿来的心头,激起一股子如火般剧烈燃烧的怒意。
他看着大哥的脸色,便知道大哥绝不会骗他。顿时“呼”的一下冲过去,扬手对着楚云汉就是一巴掌,紧接着一抬那条长腿,对准了楚云汉踢出了一脚。
这一巴掌先是把楚云汉打得一个趔趄,那一腿,更是把个老胳膊老腿的楚云汉踢得向斜后方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的,老子杀了你!”阿来一双眼睛已经血红了,他像疯了一样的冲过去,想要亲手掐死这个老东西,却被萧天佐拉住了。
阿来被大哥拉住动弹不得,便一边挣着,一边吼道:“你说,你把我娘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