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顿时一亮,很感兴趣地问著。“你的意思是指…?”哈哈!他承认,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推别人下海多有意思,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欧阳浩磊笑得更加邪气,坏透了地眨眨眼。“看在多年好友的分上,我们就给他一个surprise,算是他离开巴黎之前的‘小甜点’!来,附耳过来,我准备×××××××…”
听完了“海盗”的计划后,褚凯杰犹豫地问著:“这样好吗?你确定神崎那小子事后得知是我们搞的鬼后不会翻脸?”他的语气带著三分犹豫,却有七分的蠢蠢欲动。呵呵,听起来的确很好玩,不整整神崎那小子真是太可惜了,会怨叹一世人的!
“翻什么脸啊?”欧阳浩磊笑得好贼。“我保证那小子会感谢我们一辈子的!嘿嘿,有我们这群‘体贴入微’又‘创意十足’的死党,真是那混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别犹豫了,咱们快动手吧!你长住巴黎,是个巴黎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啦!哈哈哈哈…”* * * * * * * *
抱著由“奥赛美术馆”采买来的复制画,北堂绮罗走在塞纳河左岸,浓郁的咖啡香和花草香味扑鼻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告诉自己要记住属于巴黎的味道。
明天她就要离开巴黎,搭机回日本了。
为期一周的假期,转眼间居然已经快结束了。前几天,小泽纯子和她男朋友陪著自己到法国南部游玩了好几天,把属于普罗旺斯的美景尽收眼底。
薰风吹拂,几个年轻男女嘻嘻哈哈地与绮罗擦身而过,由他们简单的衣著和双肩背著的大背包,绮罗猜测他们应该就是所谓的“背包旅行者”──全部家当都在背后的大背包中,采取最简单、最省钱的旅行方式四处游玩,缺钱就在当地打工,赚到旅费后就去买机票,继续狼迹天涯。
绮罗羡慕地看着旅人们脸上的灿烂笑容。真好!他们的笑声是这么的飞扬轻快,宛如银铃;双眼是这么的炯炯有神,仿佛全世界都在他们的脚底下!
如果可能,绮罗多想抛弃一切,抛弃这些虚浮的物质生活,像他们一样背起最简单的背包,到处流狼、四海为家,过著最俭朴却心灵丰富的生活。
不要傻了,别再想不可能的事了…她苦笑地提醒自己,明天就要回日本了,北堂夫妇对她有再造之恩,无论如何她都不能任性地一走了之,她必须遵从养父的指示结婚,好壮大北堂家族。
强迫自己把眼光由旅人的身上收回来,绮罗正要上桥回到右岸,却听到桥下传来一阵争吵声。
争吵声很大,再加上对方使用的是日语,因此绮罗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男人怒吼著。“凉子!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不答应!把我杀了我也不准你出卖自己!”
叫做凉子的女孩气红了脸,倔强地否认。“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出卖自己?我只不过是要去餐馆打工而已,你快放开我!”
“我不放,死也不放!你不要再骗我了,你跟那个男人的对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拿了一大叠钞票给你,要你今天晚上去‘丽池酒店’陪一个日本男人对不对?凉子,你怎么可以出卖自己?你是我的最爱啊,我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丽池酒店”?那不正是她下榻的饭店吗?听到这里,绮罗更加好奇了。
凉子流下泪来。“对,我知道我是你的最爱!但,源二,你也是我的最爱啊!我们在巴黎的日子实在太苦了,为了昂贵的学费,你居然忍著身体的严重不适而不肯就医。我爱你,所以我不要看你再继续受苦了,我们需要钱!”
她看着源二,哽咽地道:“我可以做到的!我出卖的只是自己的身体,不是灵魂。源二,我们都不是囿于世俗眼光的人,我们有自己的梦想,这件事只是通往梦想的一小步罢了…源二,不要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源二痛苦地抱住凉子。“我爱你!我们一起到巴黎辛辛苦苦地求学,为的就是能实现日后的梦想!可是,凉子,我不要你去做这种事!我好恨自己为何不能好好地保护你?我──咳咳咳…”他突然一阵狂咳,由发黄的脸色可以看出,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亮起了红灯。
“源二?源二?你没事吧?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去就医呢?”
听到这里,绮罗再也忍不住地由桥墩后走出来,她的脚步声引起桥下男女的注意。
“你是谁?为什么偷听我们谈话?”凉子充满敌意地看着她,以英语发问。
“对不起,很抱歉听到你们的谈话,但我没有恶意。”绮罗用日语回答。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男女,虽然他们衣衫简朴,但充斥在两人之间的却是温馨的氛围。那是恋爱的氛围,一道温馨而牢固的粉红色结界,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