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走也走不了。而依他言下之意,自己好像曾经得罪过他。
思及此,她的眉头忍不住皱成一团,脑袋都快想破,就是想不起何时招惹过这号人物。
“想来你是贵人多忘事,那么就让我帮你唤醒你的记忆。”他讽刺的眼神霎时变冷。
阿东会意,准备播放那天晚上的录像带。
段蓉蓉有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睁大眼睛,盯向电视。
当她看到屏幕所呈现的画面时,几乎吓傻了,而她脸部僵硬的表情更是夸张得瞬息万变。
天哪!他们是佟家的人,而且他们似乎是把她当成慧珊了。
这也就难怪他们会有如此恶劣的做法和言词,一切的一切,自动解答。
唉!真给慧珊害惨了。
思及慧珊,她下禁火冒三丈,亏她还大言不惭的说替老爹报了仇,原来她的行踪不但一再暴露,还让人录像存证,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东西呢?”佟靖杰一直留心着她的反应,显然易见,毋需多做解释。
段蓉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闻言楞了楞。
“装蒜!没关系,反正我有得是时间,可以慢慢陪你玩。只不过…你的考试恐怕是等不得了。”他挑高眉毛的说。
“啊!完蛋了。”她惊惶失措的叫道。
“段小姐,你快把佟镜交还出来,我飞车载你到考场,应该还来得及。”沈拓插口劝说。
“什么是铜镜?圆的?扁的?是镜子吗?”她急切的回答,
眼前考试第一,管他要什么,只要她有的,二话不说,立即奉送。
“没错,佟镜就是你偷走的那面古镜。”沈拓欣喜道。
段蓉蓉小脸垮了下来。什么嘛!他们要的是那块破铜烂铁,早知道说什么也要将它留下,如今已是追悔莫及。
“考虑得如何?只要你合作,我可以宽宏大量的放你一马,不诉诸法律,够仁慈了吧!”佟靖杰做了最大的让步。他并不想和小女孩过不去。
“等一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将我当成影片中的那个贼了,有没有搞错?你们有透视眼啊!蒙头蒙脸的,也能认得出她的长相与我相同。”她先发制人,大喊冤枉。
她有信心,光凭录像带这般薄弱的证据,他们是定不了她的罪,何况她本来就没偷窃,清白无罪。
稍微喘口气,她继续大肆发飙。
“还有,佟大少爷,我没说要控告你绑架、毁谤,你就得感动得痛哭流涕了,竟还夸口要放我一马?省省你的宽宏大量,留着自己用吧!现在我慎重的警告你,立即让我离开,送我去考场。”
“我们并非光凭一卷录像带就判定你的罪刑,事实上案发当天,阿东一直跟踪在你身后,直至你进屋为止。况且你不觉得影片中的女贼,身形与你颇为相似,几乎是一般无两样。”
她的一顿抢白,吓不了佟靖杰,瞧他仍是一派安然自若。
“笑话,真是超级大笑话!他是你的人,爱怎么编派就怎么编派,那哪能当证词。”段蓉蓉反讥着:心底却又再度将罗慧珊骂个半死。“何况我和影片中人,除了都是女人之外,根本无从看出有何相似之处。”
“那我倒想请教,你怎么知道我姓『佟』?”佟靖杰捉住她的小辫子,瞧她如何脱身。
她暗吃一惊,责怪自己口风不紧。事已至此,干脆豁出去,耍赖到底,她就不信,他们能奈她如何。
“我聪明伶俐,一猜就着,不行吗?”
“好口才,真令人佩服。”他虚情假意的证赏,口气充满嘲讽。“段大小姐,哦!我说错了,正确说来,应该称呼你为罗大小姐才对。既然你如此坚持你不是那名女贼,那么其它最有可能性的人选,就是令妹罗慧珊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