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是不是你老爹又闯祸了?”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能。
“你别乱猜,老爹和慧珊待在国外,能闯什么祸?”段蓉蓉暗叹一声。老妈哪里知道真正惹下大麻烦的人是慧珊…
“你没有骗我?”段裕敏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她和罗彬汉虽然离异,但彼此关系不错,常相往来,她一点也不想他捅出什么纰漏。
“没有,保证没有。我只是心理不平衡,没得跟去,不想让她玩得这么久,这么过瘾。”她临时胡扯一通。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松了一口气“时间不早,我得上班了,碗盘记得收拾,还有早点回去,省得老奶奶挂念。”
“行了,我知道。”段蓉蓉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吐司,用力咀嚼。自由的空气都还没吸够,那么早回去,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她匆匆的将东西清洗干净,搬了一张躺椅,悠闲的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耳畔流泄着轻柔的音乐,随兴的品味着被遗忘已久的书本。
由于太过专注,使她没留意到有客来访。
“蓉蓉。”杜政信被关在门外,向她喊道。
“阿信,你怎么来了?”她赶忙起身。
“不欢迎?”他故做不悦。
“当然不是,快进来。”
她请他进屋,倒杯清凉的饮料,替他消暑。“喝杯果汁。”
“谢谢。”他口正渴,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
段蓉蓉心里有愧,局促不安的问:“你的脸色好凝重,有心事?”
“蓉蓉,我一直忘了问,你什么时候订的婚,怎么连老朋友都不知会一声?”他昨天见到她过度兴奋,以致忘了要追问这件事情。
“啊!最近的事,我怕你们笑我,毕了业就赶着嫁人,所以谁都没通知。”她笑得很虚伪,若非他的提醒,她根本不想记起这件事。
“你把我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大老板未婚夫,大清早的跑到我家,对我又骂又训,凶恶的警告一番。”他加油添醋,夸大其词。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她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以靖杰恶劣的本质看来,的确会做这种出人意表的事情。
“就差一点…”他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怎么样?”段蓉蓉瞪大了眼睛。
“没怎么样,只是要我少惹你。”他灿然一笑,存心吓唬她。
“真是的,吓我一大跳。”她虚惊一场“那你也知道我不能拍广告了?”
“听说了。”他冷淡道。
“你生气啦!”她微感不安。
“是很生气。”他用从未有过的森严口吻回答。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让你为难的。”她愧疚的诚心忏悔。
他又突然开怀大笑起来。“骗你的啦!你能找到既多金、人又帅、对你又好的对象,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哪会生气?”
“他是多金,也长得人模人样,可就看不出来哪点对我好。”她满声怨尤。又多了一个被靖杰的假象所蒙蔽的人。
“有没有搞错?!他对你的用心,你竟然无动于衷?”杜政信不禁替佟靖杰大大的抱不平。
“说来听听。”她岂会比阿信更不了解他。
“他若非真心对待你,就不会三令五申的禁止你去拍广告,也不会天未破晓,就把我由被窝里挖出来严厉警告,不准我接近你。”
“我认识你比认识他还久,他凭什么不准我们来往?”
“他在吃醋。”
她真不是普通的迟钝,他真替佟靖杰感到辛苦,娶她可累了。
他以前就发觉蓉蓉对男女的感情问题少一根筋,人家追了她半天,她不但后知后觉,甚至-无所觉。
“你是说,他在吃我和你的醋?”段蓉蓉感到不可思议“错得太离谱了,我们是哥儿们哩!”
“你知道,我知道,但是他不知道。”他说出问题的重点。
“你真的觉得,他在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