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而且那东西还轻轻的蠕动,甜甜的,感觉还不赖。
因为感觉过于舒服,她也就试着蠕动嘴唇贴近那东西,但一方面也在怀疑--关硕用什么东西碰她嘴唇?软软的,想当然就是--
他的嘴唇?!
妈呀!妈妈咪呀!她差点弹跳起来,手捏得死紧,直到他离开她的唇。
绝对不能出声!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醒着,要不然她准一脸羞愧地想自杀。
来这套?!看她满脸通红,就知道她清醒得不得了。第一次趁人之危,发现滋味还不赖。如果她爱演这种戏码,他倒是不反对多来几次,程度当然可以越来越深入,他一点都不会拒绝。看,他多随和。
看维心的脸有要爆炸的疑虑,他只好偷笑着离开。要不然怕她会立刻休克,那他不仅犯下杀人罪,连女朋友也没了。
碰!一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马上弹跳起来,在房里冲来冲去。
他吻她!是关硕,她暗恋很久的人。关硕吻她是什么意思?他喜欢她吗?可是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不是她。
该不会--她想到昨天的情形,脸沉了下来。昨天柯诗媛告白失败,他送柯诗媛一个吻,该不会今天也用这招吧?但是她没告白啊!他干嘛要这样?
她停止自虐性冲撞,大力的倒向床。
天啊!她的头更痛了,也许该考虑叫救护车。
* * * * * * * *
孟维心看着关硕一脸悠哉的晃来晃去。
上次因“故”病情加重,硬是多休息了两天,所以来上班已经是隔周的事了。而生病期间又因关硕吻她的缘故,让她连休养都不得安稳。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上班,想不到他竟是一派自然,她想问什么都不太好意思问,难道他那天是被什么附身吗?怎么可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看!他现在又开心的晃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算现在没什么案子,也不用如此向大家展现他的优闲吧?!
依她看来,八成是情场、事业两得意,怪不得乐得像要飞起来。也不想想那些被他调戏过后有严重后遗症的家伙,例如她。
“维心,请进来一下。”关硕打内线电话给她。
她应好之后,就怀着忐忑下安的心情走向他的办公室。他要跟她说什么?嘲笑她?还是再一次调戏她?
“请坐。”他爱笑的眼睛看来亮晶晶。“上次跟竞业的案子合作很成功,公司拨了一笔奖金给我们,我建议把奖金拨来用作我们尾牙庆祝,可以吗?”
真刺眼,眼睛都要被照瞎了。“可以,我赞成。”
你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怎么了?”关硕假意关心的看着她,表情再无辜不过。
哈!他就不信她不会提起上次的事,看她一脸犹豫,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既然没事,你可以出去了。”看她什么时候才要问,憋了那么久,也真辛苦她了。
她点头,默默朝门口走去。
“那个…”手碰到门把时,她终于说出口:“我生病时你有去我家嘛,那你…有进来我的房间吗?”
关硕挑眉看她。“有啊,怎样吗?”
“在我睡着之后你有做什么事吗?”
“没有。能做什么?”还不转头看他?这样也好,他憋笑憋到快晕倒了。
“你确定没有?”
“当然没有。怎么会这样问?”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苦恼。“不过这也没办法求证是不是?因为你睡着了,而我又没印象。”
“我记忆中好象有人偷亲我。”最后三个字说得很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