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去吃粥。”好孬,很孬,非常孬!他知道,但是…可恶!她做的菜该死的对胃,比老妈做的还好吃十几倍,令人无法舍弃。
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真是该死的对,虽然他的顺序是颠倒的,结果却相同——一样臣服于她,无法自拔,被抓得死死的。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抓住他心和胃的女人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派懵懂的拿他当邻家小弟看待,还鼓吹他多多往外发展,去追其他女人。
他好怨哪…呜拉悲死(日译:怨恨)…
目送悲惨的背影往饭厅飘,龚歆慈好气又好笑,转回身面对墙,准备敲下第一根钉子,谁知意外来得突然,龚歆慈只觉脚底倏地一滑,下一瞬重心下稳,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完了!
才这么想当头,她耳边响起一个短促的闷哼,往下坠的身势乍时停顿,背后传来突兀的暖意。
“看吧,果然有『万一』,咳!咳咳咳~~”胸腔忽然遭到重击,上官谨连连咳嗽。“意外就是这样发生的。”
心神未定的龚歆慈瞪得他发呆,直到上官谨第二波咳嗽声响起,才回过神来。“我、没事?”
“数数看有没有少根头发就知道了。”有事的人是他好呗,咳咳~~
“你救了我?”
“不然呢?”被吓呆了吗?竟然问这种好笑的笨问题。上官谨咳红了脸,不忘苦中作乐,欣赏她此刻惊魂未定的憨傻表情。
“那…等等,我的榔头跑哪儿去了?”两手空空,她忆起方才摔下来的时候好象松了手。
“在这里。”上官谨晃晃左手,榔头稳当当的被他握着。
龚歆慈看着他手中的榔头,一边回想事情发生的始末,心里觉得有点怪。
刚才他明明已经走进饭厅,就快到饭桌了不是吗?她移眸,目测这里与饭厅的距离——少说也有四、五公尺。
而她摔下来所需的时间与他冲过来需要的时间…不行,她搞迷糊了。
还有,榔头什么时候到他手上的?
* * * * * * * *
“咳!咳咳!咳咳~~”
会议室内,令人厌烦的咳嗽声不时响起,简直就是庄严肃穆气氛的最大死敌,不时打断台上以投影片作汇整报告的人。
如果对方是同样职等的人就罢,倘若是上司,那就很难看了。
这个“难看”不光是上级的脸色,还有自己身为下属的处境。
“会议中,禁止其他不必要的声音。”台上,缉毒组组长冷声警告。
“咳咳~~咳咳咳~~”
“我说,会议中禁止其他不必要的声音!”冷声转成熊咆,怒吼出不满。
“咳!咳咳~~”
“我说的就是你!”用来标示投影图像的光笔射向台下,点上第三排正中央的男人。“豺狼,你什么时候变成病狗了!”
“报告!咳咳~~组长你说的是不必要的声音,而咳咳~~咳嗽,生而为人谁没咳嗽过,咳咳~~所以属下认为并非…咳咳,不必要。”
“你…”一口唾沫倏地卡在喉咙,呛得缉毒组组长突然一阵狂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豺狼很忠心的陪着长官咳嗽。
好不容易顺气止住咳,缉毒组组长一双火眼死瞪这名手下,厚唇抿了又抿,最后咬牙切齿喊出“散会”愤而拂袖离席。
同组的伙伴纷纷走近豺狼。
虎仔第一个开炮:“年轻人不要仗着气盛跟组长过不去,当心转调。”
“我不是…咳咳,故意的。”这一次他真的很无辜。
“你怎么搞的?像得了肺痨一样。”狐狸也跳出来。“该不会是肺结核吧?”
此话一出,一群人往后大退三步,以表现对豺狼的兄弟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