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红霞,神情灵动诱人而不自知。“是刚才有个男人他…”
“你欺负我!欺负我啦!呜呜…”在她怀里的小男孩蹭了蹭,指控道:“就是你欺负我啦!呜呜…”
“我?”龚歆慈听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小男孩挣开她的怀抱,往上官谨扑去。“呜呜呜…我不是小男生,我是妹妹!妹妹啦!呜呜…”少女的芳心受伤惨烈,珠泪浸湿上官谨的裤管。
龚歆慈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指控欺负小孩子了。
原来“他”是“她”啊…* * * * * * * *
花了好大的功夫,又是冰淇淋又是饼干糖果,龚歆慈总算得到小男…不,是小妹妹的原谅,之后在孩子童言童语中,明白这位小妹妹是工作人员的孩子,一个人偷溜出来玩,遇上个童心未泯的叔叔,两个人玩起丢接球的游戏。
后来一时失手,球砸中纠缠她不休的陈姓男子。
小孩子本就怕生,尤其对方又长得一脸横肉,再加上龚歆慈的颠龙倒凤,把人家误看成男孩,大大伤了小女孩脆弱的心灵。
安抚之后将孩子送回,龚歆慈幽怨的看向陪着一起玩的大人。
“都几岁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带个孩子在室内玩球?”她浅责道:“就算摄影棚很大,还是有丢到人的危险,你怎么也跟着闹?”
“你也知道我不是小孩子?”面对她的责难,上官谨只注意这句话。
“你当然不是。”二十四岁,是成人的年纪了。
“那你为什么对其他人介绍我是你弟弟?”第一次到电视公司时,龚歆慈向其他人介绍的说辞至今想来,还是很伤自尊。
“你本来就是。”龚歆慈竖起四根手指头。“别忘了你小我四岁。”
上官谨倏地握住她手,脸凑近她,平日挂在脸上的笑容不复见,仿佛在气什么似的。
“撇开年龄不去想呢?”他忽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什、什么意思?”盯着突然拉近的脸孔,龚歆慈蓦然想起他帮她上口红的情景,这时的脸红已非怒气引起,而是…她无以名之的羞赧。
“如果我现在二十八岁,而你才二十四岁呢?”他问,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里的亲昵。
龚歆慈之前不是没有被他这么抱过,只是那在她的认知里,不过就是姊弟间感情良好的互动,直到现在——
困难的咽口唾沫,龚歆慈不得不接受印象中的小男孩已然长大成为男人的事实。
而这个男人,竟让她心绪纷乱。
一个小时前是,一个小时后的现在更是。
“小谨…”
“如果我比你大,你认为我会把你当作小妹妹看待吗?”
“我不是你,这种问题…我无法回答。”
“那么我来答。”话甫落,上官谨将握在掌心的手拉贴上唇。“我的答案是,不会。”
“小谨!”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用再加个『小』字,就像我叫你的名字,却不加上个『姊』字一样,歆慈。”最后的呼唤,轻柔且缓慢,怕她听不真切似的。
原来…龚歆慈终于明白为何再见面之后,他从没像以前那样喊她“歆慈姊”
老天,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
“别用年纪当借口搪塞我,歆慈。”上官谨俯低脸,以颊磨蹭她的,温存的动作带有撒娇亲昵的味道。“那无法说服我。”
“你…你…”被突然其来的亲密吓傻,龚歆慈“你”了老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下一秒,他的话更让她屏息。
“我喜欢你。”低低的,带着局促下安,却也令人耳热心悸的告白。“本来只是很单纯的暗恋,但我想结束它,化暗为明。”
“暗、暗恋?”
“是的,暗恋。”他说。“我以为跟你不会再有交集,从没想过会有追求你的一天,所以只当它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妈想请你劝我收心,早点成家立业是吗?不用劝了,因为你,我开始有成家的打算。”
他、他在说什么?成家?!
“你、你不要吓我。”嗫嚅半天,她只说得出这句话。
“我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