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低咒一声。
她柔软的身体蹭过他,虽然还隔了几层衣服,但感觉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添上他一样,而他抬起的脸则正好埋进了她的胸前!
当年君贻笑还是君家太少爷时,他的衣服都用名贵的檀香熏过,房间里也常年点著名贵的香料。因此即使在最潮湿的江南梅雨季,他的身上也总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而作为事事亲力亲为的牧场主人,裴菁的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混合青草味、汗水味、马匹味的特殊味道。
说句实话,这绝对和好闻扯不上边,但君贻笑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莫大的反应!
“裴、裴场主…”君贻笑深吸一口气,试着镇定住自己,但吸进鼻腔里的全是她的味道,结果镇定的目的不但没达成,相反的他还觉得更燥热了。
“什么事?”裴菁还在为及时挽救了珍贵的帐簿而开心不已。
“我…”他曾以为未婚妻的背叛早就磨光了他对爱情的憧憬,此刻他的心头却因为她而燃起了漫天的大火。
可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呢!他怎么可以…
再说,他一个死囚怎能配得上她这么好的女子…
君贻笑在内心挣扎不已。
“别担心,东西没事!”裴菁将他的挣扎单纯的理解为自责,赶紧翻开手里的小册子,证明帐簿真的没事。
“呃…裴场主,我…”他的额角冷汗滚滚而下。
“什么?”裴菁的心思放在那本侥幸逃过水坑之灾的帐簿上,完全没意识到此时的情形已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场、场主,你、你坐在我、我的…”君贻笑断断续续的,一张脸已经忍得有些变形了。
“你的?”裴菁这才意识到自己坐着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会硬硬的——
天啊!那不是他的、他的…
猛然醒悟过来,她的一张脸涨得比君贻笑的更红!
“我、我、我…”她一下子昏了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能不能从我的那个上面下来呢?”君贻笑吞吞吐吐的道。
不是他想给她难堪,而是她再不离开的话,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化身为野兽了。
“我、我…”裴菁知道自己必须赶紧站起来,但要命的是,她那双能够轻易驾驭烈马的有力双腿,突然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于是,他们只能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坐一躺,凝固成了一座交缠的雕像。
* * * * * * * *
时近正午,光叔他们等不到有人替他们送饭,就主动回到了老宅。
远远的看到了裴菁姿势?昧的坐在君贻笑身上,当场犹如五雷轰顶!除了还不懂事的小九之外,另外两个人都气得怒火冲天。
“采花贼!你居然敢…敢…”激动之下,光叔连话都说不清了,随手捡了根树枝就要冲上前去干架。
“他不是采花贼,他是个杀人犯啦!”裴菁更正道。
“杀、杀人犯?!”光叔脸色苍白,手一松,树枝掉进了水坑里,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嗯。”裴菁点点头。
君贻笑也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毕竟无论真相如何,在世人眼里他都是杀人犯一个。
天哪~~谁来告诉他,这裴家牧场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他们花了三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居然只换回来一个杀人犯,外加一辆破得丢在大街上都没人要的老牛车!
光叔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他是杀人犯?”大力瞠目结舌,先前想要教训这个采花贼的念头,全被扼杀在“杀人犯”这三个字里了。
“他是沙漠里的马贼吗?他会不会把我们都杀掉呢?”小九瞪大了黑眼睛,很是恐惧的道。
“小九别怕,大力哥会保护你的。”大力话说得挺豪气的,但他的一张脸已经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唉!就算外表长得再粗壮,也改变不了他还是一个十四岁孩子的事实。
“大家别担心,他不会伤害我们的。”裴菁开口道。
“但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G!”光叔战战兢兢的道:“不如…不如三百两银子我们也不要了,就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