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何戴隐形眼镜,而不再用厚重的镜片遮住脸庞。
“不过这很难说的!”沈蕾倒是一点也不死心“总之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擦枪走火时有所闻,只要你脱下你那一身老古板的套装,换上黛安芬性感内衣,让他瞧瞧你的好身材!”
照他这么忙的情况之下,她会跟他有什么火花产生?元已晴苦笑了出来。沈蕾更是想太多了!
“你啊——”
她拿着菜刀,转身正想对电话大叫“别妄想”却没想到迎面恰好看到在玄关处脱鞋的汤凌霄。
“我回来了。”汤凌霄帅气的脸上多了副太阳眼镜,这是他回家变装的道具之一,不过也多亏这副眼镜,他眼眸的笑意没被瞧见。
他的视线很快地将眼前这个小女人扫过一遍,只见她纤细的身子罩着一件有些过大的套头毛衣,蓝色的牛仔裤反摺了又摺,露出她白皙的莲足,未施脂粉的脸上有着最自然的红晕。
她真的是那个语出犀利的女记者吗?在他眼中,元已晴就像个可爱的邻家女孩一样。
哦!真糗!
他全听到了?他什么时候开了门进来?他听到了多少?
元已晴染红了俏脸,内心的窘迫让她好想用菜刀劈出一条地道钻进去。怎么什么时候不回来,现在回来?
“沈蕾!我、我要挂电话了…”
“喂!你——”
她连忙将电话切断,害躁的热狼简直要把她的小脸给蒸熟了,她结结巴巴地看着眼前的汤凌霄“您、您怎么这么早回来?”
“今天是提早回来的。”汤凌霄的视线仍没有离开过她,总觉得元已晴的反应可爱极了。
“最近台北县在筹备碧潭的国际独木舟大赛,请我出席演讲,所以今天先提早日来休息,顺便练习演讲稿。”
“哦…这、这样啊!”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要死了!之前跟他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见面时间也不久,出门也有一堆随扈将他们两个隔得十万八千里远,现在突然成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她反倒不习惯这样的模式。
“您…您听见了?”她大胆地问出她最担心的问题。
“都听见了。”他强压住到了嘴边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她。
“您…您从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天爷,他听到多少啊?
“嗯…从开始讲白马王子很忙,到某人要穿戴安芬的性感内衣勾引王子为止。”他的嗓音里面透着笑。
她的小脸忽白忽红,真好玩,他喜欢看着元已晴手足无措的模样。
哦,天啊——
“我跟您保证,刚刚她说的话都只是在开玩笑。”她一本正经地跟他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之间的关系只存在于我替您写专栏,请不要介意我同事乱讲话。”
“我知道。因为你跟她们不一样,没有一开始就爬上我的床。你是个认真的记者。”他幽她一默,不过锐利的视线却扫过她宽大衣裳下的身体。
“对!对,我是认真的记者…哈哈哈——”她陪笑,觉得这个场面好冷又很白痴,她最讨厌打官腔了。
他摘下眼镜,看见她手上拿着菜刀。“你在煮晚餐?”
“嗯…是啊!今天吃火锅!”元已晴顺道客气地接话。“您吃过了吗?如果不嫌弃,我可以一起煮两人份的…”
“那就麻烦你了。”汤凌霄答得也爽快,一个微笑让她看得出神,他大步走进自己的寝室内更衣。
“好的!”她转身,一溜烟地逃回小小的厨房里。
怦怦…怦怦…
都是沈蕾该死的话让她心跳急速!
元已晴呆呆地握着菜刀,不敢回想刚刚发生的窘境。
呜——这下子他该不会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吧?她可不想让他以为,她是他那一群疯狂FA 里面的其中一个啊!
她绝对要把沈蕾千刀万剐…呜——她的形象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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