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加上楼府本身的财势,那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所以胡翩翩一定要将楼渊给劝回接掌楼府,做人是不能一辈子都在逃避的!
至于自己和他,胡翩翩清楚明白,当三个月的时间过去后,他们就不会再有瓜葛了,她要接娘亲去游逼天下再隐居,这是胡翩翩所规画好的人生,无法改变!不讳言,她一定会忘不了楼渊,但她会将这次的经历当成一段美丽的回忆;倘若她有子孙,变得老态龙钟时,她会说给她的子孙听。
敲门声打断了胡翩翩的冥思,胡翩翩忙超身前去开门。
林嫂人正站在门外,她特地来告知胡翩翩,浴池就在屋后,是用温泉水引成,泉水有清除疲劳的功用,可以去试试。
胡翩翩道谢送走了林嫂,她长这么大都还没洗过温泉呢!她决定去泡澡看看。
拿着衣物,胡翩翩来到了浴池;池子其实就是天然的温泉,只是人为加以整理,盖成了浴室。
胡翩翩脱了衣裳,慢慢地走入温泉中,一股药草香掩去了泉水里刺鼻的硫磺味。她缓缓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水中,螓首靠在池边,她体内马上就有一股热气沿着她的四肢百骸在流动,温暖了她的身子,也洗去她全身的疲累,胡翩翩顿时觉得整个人精神一振,舒服得不得了。
她轻哼着小曲,在水里转动嬉戏,尽情享受着这种舒适轻松的感觉。
水声哗啦哗啦的,胡翩翩玩了好一会还舍不得起身;她靠坐在池边休息,这时她头却开始觉得昏昏沉沉了,整个人也觉得倦怠,好想睡觉,等胡翩翩发觉有异时,想站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当楼渊走入浴池时,胡翩翩已经趴在池边昏睡过去了。
楼渊忙走上前将胡翩翩抱离泉水,快步走回房间。
他用被裹住胡翩翩,人又匆匆走出房间;等他再回房时,他手中拿着个碗,扶起了人,楼渊将碗里的水喂胡翩翩喝下。一会儿后,胡翩翩人就清醒了。
她迷蒙地张开眼睛,楼渊正俯身微笑看着她,胡翩翩想起身却发觉自己竟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开口问:“夫君,翩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四肢无力、全身发软?”
楼渊半扶起胡翩翩,让她靠在枕头上,轻点她的小鼻头取笑她:“那是因为你泡澡泡太久的关系;那温泉水里加了不少行血活气的草药,泡了可以使人精神振奋,但是你的体质娇弱,却又泡上那么长的时间,当然身体会受不住,才会昏倒在池边。我已经喂你喝下药,明早你的体力就可以恢复了。”
胡翩翩点头,动了动在棉被下的身子,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不着寸屦,这让胡翩翩又羞又怯,她涨红了小脸,结巴地想问清楚。
“是…是夫君…入浴池抱…抱翩翩回…回房…吗?那…那…夫君…看…看到…了…”后面的话她羞得说不下去。
楼渊他却好整以暇地将美人赏心悦目的娇态羞样欣赏足够以后,才不怀好意一脸邪笑,轻声在胡翩翩耳旁低语:“如此美丽的胎记,真让我饱了眼福!”
胡翮翩轻呼一声,整个人钻入了被里。老天!她身上只有一个胎记,那个唯一的胎记是长在她左臀上,有如蝴蝶形状的血红色小印记,这都被楼渊看到了,那她身子他不是全看光了,而他爷爷楼崧还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他的孙儿是个君子呢!
楼渊却被子一掀,整个人也钻进被里。
黑暗中,只可以感到两道急促的呼吸声。
胡翩翩一颗心跳得飞快,十八年来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的慌乱,毕竟她从未应付过这种状况,自己所读过的所有书中都没有教她要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形,在这个时候,她的聪明才智也帮不了忙,楼渊想做什么呢?
胡翩翩双手护在自己胸前,语焉不详又颤抖地轻声抗拒叫着:“别…不…要,不要…”
然后她听到了轻轻的叹气声,楼渊发出了一句低喃:“翩翩!”接着火热的唇便准确地封住了她,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