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惊诧她也有未知的未来,但欢喜什么却说不上来,只知道他的出现让她非常愉悦。
锺凝微微偏著头寻思,为什么她没有算到夏侯泱会出现?
因为他不算是“救”了她吗?
可是不至于完全算不出他会来呀?
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夏侯泱无言地打量她…
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
一般而言,人遇到麻烦的事情都会避开了去,生怕惹祸上身,但她不,救他跟救杨姑娘都是麻烦事,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都揽了下来。
而今天这事更害她差点丧命…至少,今天救人的是别的姑娘,应该是凶多吉少吧!
为什么她会去做?就因为她算到“命中注定”吗?
在他二十七年的岁月中,所见的女子都是依赖的、胆怯的、容易哭泣的…至少是无法独立的。
尤其是遇到这样可怕的事情,畏怯应该才是常态吧!
化险为夷…是她的本事,虽然他还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先前对她的恼怒,奇异地烟消云散、不复记忆,想不起那时为什么会这么气她。
是因为中毒,虚火上升?
是因为她随兴之所致的调侃方式?
还是因为她的漫不经心?
或许,是因为他欠她一个诚挚的感谢吧!
今日再见她,只见一身湖绿色的裙装飘逸非常,她是个清丽的姑娘,是美姑娘,一如客栈里的男子所说。著书生袍服的她别有一番风情,但著女装的她灵黠依旧,却又娉然动人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年轻的脸蛋有些孩子气,先前猜她约莫十七岁,如果真是这个岁数,那么他大了她整整十岁。
仔细想来,已经有点能明白她说话的方式,有些辛辣,有些顽皮,有些她独特的幽默感,很直率地表达她所见所想。
人与人之间的应对进退,和尔虞我诈在她身上都不适用。这样看她,反倒坦荡得让人激赏,至少,不用小心翼翼地防著她别有居心。
而且,她还是个小姑娘不是吗?虽然她说话会呕人吐血三升,但只要想她是个小妹子,他虚长了十岁还跟她计较,倒是自己该反省了!
“我要谢谢你,上回救了我一命!”夏侯泱不自觉微微一笑,诚挚道。
噫!笑了!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笑容,淡淡的,而且一下就恢复平静,但锺凝却看得楞了。
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哪!先前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唔…当时只觉得麻烦又找上她…除了闷,还是闷!哪儿注意得了这么多
他长得端正刚毅,五官很清朗,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凛然正气,和段易欢的俊美是不同典型的,但完全不会逊色于他…怎么说呢…他有著专属于他的气息,那种气息是别人学不来的,只有他有的精采。
而他笑起来真是十足致命…还好他不常笑,否则无形中不知道要多拐多少芳心哪!
哇!回神!回神!锺凝不敢再胡乱打量下去。
色不迷人,人自迷!
回神!
锺凝恢复平素的闲适,轻笑道:
“这还不简单!我要谢你,你也要谢我…不如咱们一同吃个晚膳吧!”
看他微诧的表情,锺凝可怜道:
“我今天到现在都还粒米未食,滴水未进呢!一早要去用早膳时就遇上官差抓了杨姑娘,后来忙著藏人安顿,又被抓到这里来,兜了一个大圈子,我都快饿昏头…”现在太阳都下山了!
“夏侯?锺姑娘!”段易欢身上有伤,脚程比夏侯泱慢上许多,当他赶到时正见到两个人在说话。
“段易…段兄?!”连他也赶来啦!
这两个人真是好人啊!
锺凝眨眨美眸,对这种善意感到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