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啦!”这么嫩的小芽,他那死去的大哥居然吃下了,恼啊!
“你、你有什么事吗?”政镇在世前,他们根本是视如仇敌,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小叔其实和陌生人并无两样。
把她的局促完全看在眼里的贺政里拉大了笺嘴,攀亲带戚地厚着脸皮说:“好说歹说我们都是自家人,理应时常见面联络感情啊!”她可不可以拿扫帚赶人呀?
“大哥英年早逝,扔下大嫂你一个弱女子打理生意,辛苦哪!”
“还好。”她的嘴角快僵了,虚伪的笑真是难受。
“不瞒大嫂,小弟这一趟叨扰实在是迫不得已…”
好假!好恶!
“股票大跌,我住进总统大套房,随时得砍头,大嫂,能否行个方便,助小弟渡过难关?”
想借钱来着?哼,她宁愿把钱丢在臭水沟里,也不要给他一块钱。
“三分利,一毛也不会拖欠。”
“房租收入几乎全数捐赠给慈善机构,蒸气屋的利润也得捐出一半,我并没有什么闲钱。”
臭女人!“那你的意思是不帮小弟的忙喽?”
“很抱歉。”他这种大淫虫太坏了,连大哥的未婚妻都敢凌辱,无端端害死一条年轻无辜的生命。
“柴沧依,你…”“叩叩”敲门声响起,小湘打开门请示道:“丁先生人在门外,他很关心老板你喔。”
未几,小湘避开旁去,丁玉树临风的走进会客室。
贺政里一见来人霍地跳起来,面色不定地低嘶“你回…”
“你好。”丁走到他眼前,异笑“初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敝姓吴,你叫我丁就行了。”
初次见面?这小子玩啥啊?他姓吴?那么他贺政里不是也跟着换了祖宗八代啊!
“丁,他是我的小叔。”虽然不屑。
丁微愕“你结婚了?”
“嗯。”四个月前结婚,却也立刻恢复单身。
“但是我对你已经无法自拔了!”丁骤地红湿了眼眶。
柴沧依大惊失色,她晓得丁对她似有爱恋的意思,可是“无法自拔”四个字好像很可怕耶!
而且要命的是,她喜欢的是那个傲傲的、漂亮得太没天理的…
她直觉的想逃,并且也真的付诸行动地逃出会客室!
小湘也跟着跑开,预备到柜台那去躲一下。好感动哩,丁先生居然含泪诉情。丁以手指弹开眼角的泪水,奸寒的笑了“小东西!”
“喂,你搞什么鬼啊!”贺政里不满的吼叫。
“嘘!”丁仍是一副温文的神态“晚上‘买醉’见。”
丁一边啜饮伏特加的调酒,一边轻弹烟灰,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异笑。
可贺政里却没耐心和他虚耗。
“你这家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鬼药!”
“让你我发财的神仙药。”
喷哼两声,贺政里把手臂搭勾到他肩膀上“回T省多久了啊?没给我接风的机会…”
将他的手臂移开,丁淡淡地道:“十几年没回来了,我回来为的是正事。”
“正事啊!泡妞也算正事?”这黑心肝的确比他还坏!连自己父母亲的丧事也“不克参加”
“怎么,泡你过去的大嫂违法吗?”
抓抓头顶,贺政里讪笑着“当然不违法啦!”
“这不就OK了!”
“喂!你对那个女人真的动心了啊?”虽然他也心痒痒…
丁开怀畅笑“钓女人不需要动心,也不必爱情做媒介。”
“我赞成!女人嘛,让男人解解渴而已啦!”
咦?不对!“这么说来,你追那女人干嘛?”纯粹“运动”用吗?
“人财两得。”
噢喔,原来打得是这算盘啊!“高招!只要那女人爱你入骨,她名下的亿万财产恐怕就会主动的双手捧来送你,讨你欢心。”
“你的猪脑袋终于长些智商了。”
贺政里极度不爽“喂喂,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亲兄弟,长幼有序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别忘了,你和我同一个爸也同一个妈生出来的,这是永远的事实。”
“请问贺政镇是不是你的亲大哥?为什么你连他论及婚嫁的女朋友都上了,那女人还因此跳楼身亡。”
“呃,这个嘛…”?睦镏?滥歉龊诿廊嘶嵯氩豢?淖陨边郑你植皇枪室獾模?撬?约翰幌牖睢?/ gt
伺况嘿咻一次又不会少她一根骨头,她要死脑筋干他何事?
“喂,好歹我排行老二,你是我弟弟,就甭消遣二哥了。说说你的人财两得妙计吧,有没有我的好处?”
“想分杯羹?”贺政村一吹气,把烟灰吹向贺政里的猪脸上。
“二哥最近手头紧,你那没见过面的二嫂花得凶…”
“恐怕是你外头养的女人虚索无度,把你当印钞票的拼命花吧?”
臭小子。“嘿嘿,政村,我们血浓于水嘛!你只剩我一个亲手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