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这份爱;就算两人已互许了终身…
但,那也是在聂箸文失明之时。
一个人在无法用眼去观察世界时,感觉对他来讲是接触世界的唯一管道,聂箸文用心来触摸她,认定她是今生的挚爱。可,若用的是眼呢?他可还会对她伍自行动心?
别忘了,聂箸文过去的二十七年里,在他熠熠乌眸里所看到的是什么?非俊美之物,绝不入眼;凡貌平之人,从不与之往来。
如今,他重返了光明世界,会怎样来看他?
只有心的保证,远远不够。他要知道,聂箸文是否真的不在意她的平凡。
所以,她决定出府,在聂箸文重返光明的时刻。
“好象是没有什么意义!”阿涛困惑地摸摸头,甚尢佩服这位伍先生独特的行事风格。
天下,怕再也找不出如伍先生一般的奇女子了!
阿涛灿灿杏瞳悄悄一眯,暗暗决定以后有机会,也要扮男装试试。
“那我们去香山哪一处玩?”既然出来了,玩个痛快也好。
“哪里人多,咱们便去哪里。”伍自行轻轻一笑。
“哦。”阿涛也点点头,不再问些什么,偏头望向车外的风景,开始一心欣赏。
马车飞驰,似一阵轻烟,消失在如画的风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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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踏青了?!”
重见光明的利眸狠狠瞪住前来报信的侍从,聂箸文青筋暴突。
好!好一个伍自行!
“是,阿涛姑娘也跟了去,去之前偷偷让我前来跟两位爷说一声。”侍从说得有些心惊胆颤。
怎么复明后的二少脾气也改了?模样有些像发火时的大公子,好似…好似一头被踩住尾巴的狮王。
“大哥!”他气恼地转向一旁怡然品茶的老大“你怎么管教你的小女人的?”非但不帮他拦住自行,反而也跟去凑热闹!
“注意礼貌,我的小女人可是你未来的大嫂。”聂修炜淡然地挑挑眉。
“你的涵养跑哪里去了?你的理智又飞到哪里去了?眼又见光了,所以不再用心想事情了?”难道男人一旦有爱,便无多少理智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狂暴的心,微微一惊。
“伍先生为何不想见你?她难道不知道你今日会重见光明?可她偏出府踏青!”他冷冷一哼“用用你的脑子吧!”
“大哥,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放下茶杯,他淡然起身“朝阳,备车。”他要去与阿涛会合,顺便玩一天。
“我也去。”聂箸文忙举手报名。
心思开朗之后,他立刻敏锐地推演出自行出府的真正原因,也明白了阿涛为何一同去凑热闹。
“你明白了?”扬起笑,聂修炜拍拍小弟。
“明白了。”深深吸一口蕴含着清香的春风,聂箸文懒懒地伸个腰,双眼贪婪地盯着窗外的花红柳绿“大半年没瞧过这美景了,出去走走也不错!”
“那咱们今日去放纵一回,如何?”将手搭上小弟的肩,聂修炜展眉一笑,似乎回到了年少轻狂的无忧岁月。
“好啊!找到那两个偷溜的,一起去喝个痛快!”
相视一笑,亲情,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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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山径绿草如茵,到处是面含笑意,出门踏青之人。
“啊!你看那边,有人在放纸鸢!”阿涛兴奋地大叫,二十三岁的女人,却有着孩子似的纯真。
“阿涛姑娘喜欢?”身旁的人欢乐开怀,伍自行不禁也兴致高昂了起来。
“喜欢啊!”骨碌碌的吝眸到处飘过来飘过去“修炜一向事务繁忙,根本没时间带我出府游山玩水,我自己出门,他又不放心。”
其实她也一直醉心于雕玉,压根没想过出门玩玩,闷了,在府中逛逛也就算了,如今日这般出府踏青,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伍先生,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