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行情,因此必须时时为自己的舞台费心经营。即便是负面新闻,只要操作得当,也不啻是一个曝光的机会。
慢慢地,李伍元笑了,转过身来,他仔细盯着这个年纪不过三十、能力与手段就已经十分漂亮的梁又熙。
最近,他喜欢直接与粱又熙面对面。
因为只要转过身,就会有股似乎快要被反噬的恐惧从背脊凉到心头,可每当他一回头时,那份恐惧便消失了,让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打他任用梁又熙为亲信,就派人调查过他。
梁又熙高中一毕业,就主动到他过去所属的政党当志工,后来又跟着他离开政党,之后便随侍在侧,说是欣赏他的从政理念,想留在他身边学习。
当时,他没将他看在眼底,如今猛然回头,赫然发觉梁又熙已经有与他平起平坐的本事。
说他没有忧患意识是骗人的,把女儿介绍给梁又熙就是为了将来着想。
因为,他深深明白“养虎为患”的道理。他向来喜欢以金钱和权力来达成目的,但至今,他对梁又熙的印象一直很模糊,有时候好像能掌握他全部,有时候又好似被他要着玩。
以致于,他对梁又熙,总是不太放心。
或许等年底顺利连任后,就让梁又熙与女儿结婚算了,这样才能更加拉拢彼此的关系,以确保不会有万一。
“委员,放心吧,那些证据没有半分虚假,你必定能站得住脚。就让那些对你落井下石的立委们继续苟延残喘好了,要不了多久,那些叩应节目、谈话性节目就会主动来邀约,到时候,绝对利大于弊。”
“很好,就交给你去办。”
“放心,我不会让委员失望。”梁又熙必恭必敬。
“你既然能抓到别人的小辫子,那我的呢?”就在要离开之际,李伍元问了一个放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梁又熙露出无懈可击的从容笑容。“委员,你对我的行事方针应该要有信心才是。”留下这句话,他微微点头便离开。
想利用,却又不信任,他故意褒了李伍元,剩下的就要靠他的智慧去分析了。
离开李家,在车上,他随即打了通电话。
“是我。我要你们去跟踪立委夫人和她女儿。对,二十四小时…委员?不,这边有我就够了。”
对付这个男人,他一个人绰绰有余。
* * * * * * * *
又过了一个礼拜,靳心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生活。
期间,梁又熙也不再来骚扰他,让他觉得相当轻松。
他想这家伙终于肯知难而退了,就跟他说自己是不可能爱上他的,却偏偏要无聊的来尝试,真是没事找事做!
利用这几天,他开始买报纸找工作,也在网路上登履历。可挑来挑去,就没一个他适合的——不是要电脑十项全能,就是要精通外国语言,再不然就是那里一个人当三个人用的劳力工作。
总之,他那缺乏耐性的因子又发作,他又浪费了好几天。
傍晚,安雅打电话回来说今天会晚点回来,要他自己打理晚餐。
铃铃…
正在与微波炉打仗的靳心听见自己手机铃声,以为是安雅打回来,很快便接起电话。“安雅,微波昨天的剩菜要几分钟?”
“我没用过微波炉热剩菜。”梁又熙淡淡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想到对方都能知道妹妹帐户的号码,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打来做什么?”他没好气回道。正想庆祝自己已经脱离他的死缠烂打,没想到好梦易醒,恶梦难逃。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