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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八王爷是真的对你好。”八王爷走了,鸨娘坐在无邪的床边,握着无邪的手劝她:“想想看,他那么傲的人,明知你装病骗他,可他却还是贴你的难,没为难你,甚至还帮你圆了谎,演这场戏。今儿个这事要是换上别的公爷,你说,他们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

为此,他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哎!”在帘后的嬷嬷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直接差人将大夫请来,替她把脉、替她看诊…他只当她是真的病了。

“送客吧!女儿累了。”无邪将银留在桌上便起离开。

天养明白自己不上无邪,纵使她家落败了,她仍是他心中最的那朵,而他依旧是个卖货郎。

“我不在乎。”不在乎那个八王爷要如何喜她。“我不喜他。”她讨厌八王爷看她时,目光是那般地狂妄,像是足以毁天灭地似的。

他想独占魁女,无异是癞蛤蟆想吃天鹅的行为。“我走了。”

无邪是这么想的,然而,她忽略了八王爷对她的狂恋。

“我的蟋蟀呢?”无邪问,而一颗则东张西望地找了起来。

“嬷嬷,你别说了。”她不想听这些。

“女儿啊!算是嬷嬷我求你,这八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的,他那个人向来横行霸、嚣狂至极,嬷嬷我可是得罪不起那样的客倌。而你也不是不晓得八王爷有多喜你,为了你,他动用权势,将你护在手掌心上…”

她见不到那小玩意便觉得心慌意,心的,像是遗失了什么似的。

“可嬷嬷说你病了。”

“是的。”天养不愿再来。但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无邪。

澄得几乎像潭清般的眸。

突然间,无邪觉得好烦。

鸨母将话说得这么客气,是希望天养能自己打退堂鼓,别将一片真心浪费在无邪上。

这个痴情!鸨母忍不住叹了一气,她将银推还给天养。“我这个女儿心气傲,平时若不是官家少爷,她还不愿意见客呢!”

“对。”

“不是,就一只竹草编的蟋蟀,这么大小,活灵活现的,像是真的一样。”无邪躺在床上找不到,于是掀了被,赤着双足下床,翻箱倒箧地找了起来。

******

“嗯!”鸨母

无邪找得汗浃背,才在她的床底下找到那只蟋蟀。那只蟋蟀已没了当初的青翠,绿的竹叶已变得枯黄,但它却仿佛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依靠似的。找着了它,无邪的心便不再那么烦躁。

“这是什么?”鸨娘看着那只蟋蟀发怔。不明白就一个烂东西,也值得无邪这么看重对待。

“嬷嬷。”无邪唤鸨母来。

为官,自是一污秽;他怎能期待她再像当初那样的洁白无瑕?

“烦请嬷嬷代为转告姑娘,日后…日后我不会再来了。”

无邪将银还给他。“日后你别再来了。”

天养的目光却瞬也不瞬的跟着无邪。

他不愿让无邪沦为一个连卖货郎也能成为她的幕之宾的伶人。鸨母说得对,无邪心气傲,她是该非官家少爷不见的。

他没走,反倒是自作主张了她的闺房。

她只觉得心烦,只觉得这样的人生过得无趣。她才不希罕那个八王爷对她好…她不希罕。

“听说你病了,要不要?有没有找大夫来看诊?”他的手关心似地覆上她的额,一双如火如炬的目光锁在无邪苍白不见血的面庞。

“我不去。”

“你好好休养,我明天再来看你。”八王爷替她盖上了薄被,起离去。

“知了,嬷嬷。你去同八王爷说吧!”无邪相信那人会识趣,会离开的。毕竟,他贵为八王爷,一王孙公的傲气,受了这,只怕他脸上会挂不住,只要他觉得恼了、烦了,那么日后就不会再来烦她了。

“你买了蟋蟀是吗?”

“那些爷儿们,个个自大地像什么似的,以为有几个臭钱,别说你的人了,就连你的心也能买,但,八王爷不-样,八王爷他·.....”

她告诉自己,这一次,她不许别人再将它丢了。

“无邪姑娘…”

因为,她若再丢,日后就没人再编

无邪拉开他的手:“我没事。”

“那是我让嬷嬷说的。”她没掩饰自己的谎言。

“是吗?”鸨母略为失望,不为自己少了个客倌,是为无邪可惜少了个真心对待她的人。

他的波随着无邪的目光转。

“蟋蟀?什么蟋蟀?!”怎么突然问起蟋蟀来了?

“你说谎?”

“那是什么东西?贵重吗?要不要嬷嬷帮你找找?”鸨娘见无邪找得心急,于是也帮忙找。

“嬷嬷,你就说女儿累了、病了行不行?”她今天是真的不想见客,不想应付任何人。无邪以手支额,黛眉轻蹙,对于这送往迎来的日,她是真的乏了。鸨娘见劝不动无邪,只好退一步答应:“好吧!那我去说说看,可你知八王爷的,他若是真要你陪,女儿呀!你可要为嬷嬷我多担待着,别让嬷嬷难人。”

“别叫我无邪,你一个卖货郎,凭什么直呼我名讳?我无邪虽沦为官,但也好过你一个卖货郎的落拓。”

“因为我不想见你。”无邪坦白无讳地表明心迹。她睁着盯着他看,等他恼怒,等他拂袖而去。但,他没有。

无邪没有响应鸨娘的问题,她只是取她的珠宝盒,将里的稀世珍宝全,将那微不足的蟋蟀给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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