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号的,费。”
费南列发觉到他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幼稚与无知,草草带过,以免惹人笑话。
“今天天气不错呵!”说完,他觉得这句话更幼稚、更无知。
小沛无言以对,她很少有这种心情的,只能说她表哥是个很奇怪的人。啊…可怜的姑姑、姑丈,可怜的俪雯,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你要带我去哪裹?”既然他无辞可想,她就开口问吧。
“秘密!”说到这个,他就眉飞色舞得脸都亮了起来,不觉加快车速。
费自回来以后,常送她一些小玩意儿,或带她出去玩,有意无意地逗她,非把她逗笑不可!这段期间,费可是牺牲色相、形象,表现出他本性中最可笑的一面,使出浑身解数逗她笑,甚至心甘情愿地被子棋蹂躏,难得的一句怨言也没有。让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她掩饰得不够好?让费看出了什么?加上今年大哥突然说要回来过圣诞节,顺便过中国新年,开始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就连在国外的父母,也会在新年以前赶回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父亲陪著母亲做全世界的巡回演奏会,三、五年之间是不可能回来的,这次出去不过两年半,又回来了…这真的是很怪!
前几天还接到音乐家母亲打来的电话,要她好好照顾自己,吃饱饱、睡饱饱的,而且准备带很多纪念品回来要给她,不想回来时看到漂亮女儿变丑了,而父亲更绝,要她小心一点,现在的男孩子都很坏!口蜜腹剑得很小人,他不要自己的漂亮女儿被拐走了,她才二十岁耶。
突然之间,所有的人都要回来了,还真是让她无法想透。算了、算了!如果她想得透,她就不会去学音乐了,现在一定是个能和大哥媲美的奸商…不,成功的生意人。
糟了,她的思想愈来愈趋向费式的劣根性,看心理医生治不治得好啊?
“小沛在想什么?”费南列停车,对她脸上闪过的各种情绪好奇。
“没有。”
没有才怪!这事小沛知道,费南列也知道,可是难得小沛有心事,就让她自个儿去悲天悯人好了,他也就不点破了。
他爽朗地笑,拎起车后的野餐盒要小沛下车。
“怎么样?漂亮吧!”费南列迳自在树下铺好红白相间的格子布巾,摆出所有的饮料食物。
“很漂亮。”小沛拉紧外套,靠在树干上。
不知道这是什么山,算是郊区吧,住户并不多,但房子都是很精致的小别墅,应该是还没被污染的高级住宅区,而且有一片漂亮的枫叶林…让她心动的枫叶林,只是…如果不这么冷就好了。
“小沛喝热可可。”费南列细心地为她自保温瓶中倒一杯温热的可可亚。
“谢谢!”她道著谢,并伸手接过,好好哦,热饮耶!
“你没带手套出门?”他发现了,走回车上,拿了一件毯子给小沛盖。“胡涂虫!”还丢了一双羊毛手套给她。
“忘了嘛!”
“幸好我做了万全准备,来吧!带你来这?是要你看漂亮风景和房子的。”
“看房子?做什么?“
“给小沛当嫁妆啊,现在开始盖正好,快的话,两年后就可以住了。”这是他和石沛霖打的主意。“有没有喜欢的房子,说出来叫你哥盖一栋。”
小沛受不了地看了他一眼,盖房子哪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我不需要很大的房子,只要住得舒服就够了。”她的论点就是这样。
“重点是要有给你练琴的地方,光线、风景都要好。”他指著远方一栋白色的房子说:“那栋不错,设计得很精致,光线和位置都很好,庭园设计也弄得很舒适,如果内部再装潢一下就很完美了。”
费和哥哥一样,学的都是有关建筑方面的东西,不过费的专长是土木工程,盖发电场、水坝这些,他最行了。
小沛笑而不答,听著费南列的话。
费南列唠唠叨叨地吐出一堆专业术语,也不管小沛听不听得懂,纯粹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