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三分钟后文音还是揪住了落跑被逮的囚犯回来。
囚犯口里还在挣扎叫喊“你们谁都可以载他回家啊!你们每一个都会骑车,而且你们不是说我骑车制造交通混乱吗?放开我啦…”穆愆宇吮着鸡腿的软骨,空出嘴来凉凉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要你载。”
那、那、那是什么痞样啊?报复人家出卖他也不是这种方式碍…呜…这群女人不是暗恋、明恋这个穆王子恋得要死吗?干嘛不把握机会送他回家啊!那么听话做什么…文音押了棠羚回来坐好,还递给她另一块鸡肉“好了,等一下蛋糕就来了,乖喔。”乖?
!
穆愆宇一听这个字,心情大好,笑到一个不行。
果然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碍…
距离上次载他回家已经快要两星期,那次跑回站牌看见他还杵在机车上发呆,她真的是心脏险险碎成一地,他也不客气,起身打开机车置物箱取了安全帽后,挪了挪位子,空出前座,待她上车后,他便抱着她的腰睡着了。
这次他的装备多了一件像雨衣的外套,还有一条围巾、一副手套。
“你也怕冷啊?装备这么齐全。”还3M的雨衣耶,这是怕冷的她应具备的知识,所以她一看便知是好货,是怕冷者的必备品。
“嗯。”他应了一声。
“那你穿埃”她的装备也不轻,羽绒大衣加围巾,绰绰有余。
“不要,你在前面替我挡风,你穿。”他率先坐上后座,等她上车。
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竞叫女人替他挡风?!全世界只有他说得出这种话!
气死人了!
“那我真的穿喽,你冷死我可不管。”她将雨衣穿好准备上车时才发现,他、他这样长长的腿支撑着机车,然后要她上车好像…好像要坐入他怀里一样!
我的妈碍…这会不会太…
“进来埃”他懒懒的唤她,黑眸里有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叫她进去,后,这没神经的男人!
她傻了一会儿,晃晃多出来的围巾以平衡自己的胡思乱想“多了一条。”他撑着机车,抬眼看了她一眼“帮我系上。”这男人今天发什么疯?想也知道她岂会去做这种天护人怨的工作,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学员给看见,光想她的死法她就觉得可怕。
“你自己系。”此时若去碰他就死棋了!所以她把围巾丢往他脸上,以期离他远些。
没想到他竟在接着围巾的同时将围巾一绕,缠住了她的手,然后一扯,将她扯到他的身上来。
“啊──”尖叫声不长,因为不过一臂之间的距离,而且声音全埋进了他的外套里。
一头脸鼻全撞进了他怀里,痛死了!
“你这死竹竿干什──”她将脸从他的外套挣脱出来,开口正要骂,可是根本没骂成。
因为他竟然揽住她的后颈,轻轻啄了她正要开骂的嘴。
救郎喔!他、他、他…这是干嘛?!
然后他根本也没理她眼中的惊讶,将她翻转好骑车的正面姿势。
“好了,上路吧。”
上…上路?!
他、他的手在哪?!在、在她的腰上…
这教她是要怎么骑啊?
结果她又是像载条猪一样的将他给载到了家里。
“喂,醒醒!”
这什么死样啊!整颗头重得要死的搁在她肩上,不当她是个女人也就算了,瞧他那双手!根本是沿路从腰间下滑,滑到、到…后!若是在古代她已经可以把他的手砍下来了!
还不醒?!
“喂!醒了啦!”她转过身来再度吼人。
“噢…”险险耳聋的睡猪总算醒来。
可那双手好像雷达似的,才一有知觉就又攀上她的腰,还再度环紧,然后──又睡着了!
噢!这人把她当抱枕喔!而且现在是在她家门口耶!等一下要是被鲁爸看见她就等着台南的老爸上来捉人回去了!
拜托!这人是几天没睡啊?
“穆…”
“穆老师!”
咦?!她还没叫完啊!怎么有人帮她给叫全了?不,不对,她从没叫过他“穆老师”,是…是诗晴!
“棠羚?”诗晴扬了扬不用修整就近乎完美的眉,然后甜甜一笑“你又被穆老师奴役了?”“对、对啦,你看他好像几年没睡一样…喂!醒醒啦!”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