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要他在今年给我嫁…不不不,是娶到个老婆啦!”
喝!敢情她是连八字都没一撇,就开始要筹办婚礼了啊?
“那…我马上写给您。”
霍丽儿拿出毛笔悬起手腕,开始认命地在那刺眼的红纸上开始写字。
单御已经排除万难地走到了她身边,看着她那无奈的笑容,及行云流水的笔法轻笑道:“字如人,人如画,多年不见,你还是一样教人惊艳啊!”那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嗓音,跟记忆中的不一样,她轻瞥了他一眼,手腕依然专注有力地移动着。
“这位先生,要春联的话,要排队喔!如果要免费的春联,得先拿今天消费满十万的发票去服务处盖章,呵…”霍丽儿轻笑起来,她的笑有如彩蝶翩翩飞舞的和煦春天,顿时让现场笼罩在一片优雅而迷人的气氛中。
“好久不见!”
单御站在她坐着的高台旁,看着她写字的姿态,眼底满是赞叹。
她那下笔有劲的点、划、捺、撇,气势从容不迫,姿势优雅性感。
呃,性感?他为自己微偏的思绪感到一丝好笑。可他未曾察觉的却是,他那前所未有的温柔目光,正专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是啊!搬回台湾了吗?现在在做什么?”
她边写书法还可以边跟他聊天,可见功力深厚。
对于她的问题,他笑而不答地反问:“我还不知道你会写书法呢!”
“嗯。我学了快十五年了,从小三还是小四时就开始了…”随着笔停,她顿了下“我们又没同校过,且你还大我这么多届,怎么会知道我呢?”
因为听过很多啊!他总是会特地注意着她“是不清楚啊!但起码我知道,你很爱美,每次在公车上看到你,你的制服一定像是刚烫过的那样笔挺。”
“呵!”她没发现他避开问题,边将注意力放在写书法上,边直觉地回道:
“那时候流行啊…咦?我们以前搭同一班公车吗?”
“嗯。早上,偶尔。”他简短地说。
“喔!”写完了一个字,她停了下又写“那时候车上一堆色…我是说高中男生,所以没注意到你。”
他早有听到这样答案的心理准备,可心里却还是有一阵莫名的小小失望。
“嗯。我想,我也是那些色狼之一吧!”他大概猜得出,她刚才话里本来的用词是什么。
“嘎?”听到他自称是色狼,她笑了,转头看他一眼,那一眼,烟波媚视,不自觉地流露出教人心神迷失的性感“呵!现在这么坦白的男人不多了。”
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讨厌他这样的坦白。
“是啊!真失望你竟然真的认同这句话。”
“嘿!是你自己说的耶!”
“那我说你是个骄傲的小美女,我想你也会认同吧!”
“嘎?”漂亮直挺的小鼻子一皱“我哪有骄傲?”她笑笑地写完邱妈妈要的字画,交给旁边的人去裱褙,再转头面对他。
“喝!只认同小美女那句,这样还不骄傲?”
“我美也是自己的努力好不好?也许有些先天上的优势,但我可没停止过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喔!”
“是是,想必你每次出门约会也都费尽苦心,让人痴痴久等你的美丽吧?”佳人如此美丽,他并没有奢望她还是个等待男人追求的独身贵族,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
“不只约会,就算在家里,我也会让自己看起来很美。”
霍丽看着单御。他好高、好壮,比她记忆中的更魁伟,也更潇洒英俊。不期然的,心又是一跳,她皱着眉暗想。自己是怎么了?
“嗯…”他的笑容染上一分淡淡的落寞。她没有否认有约会“对了,有空出来吃个饭吧。”
“过年我可能…好啊!我给你我的电活,你现在住哪?”
霍丽儿对邀约向来直觉地就想回绝,但这回她突然改了口。
“凯秦饭店。”
“喔,我知道那家饭店,不错,没什么观光客,都是商务旅客。”她抽了一张随身携带,印制数量非常少的精致细巧名片递给单御,那名片通常只有她少数的学生,且还是女生才有。
她为什么会递这张,而不是平常艺术推广中心帮她印的名片,她自己也没多想,倒是看着他在饭店的卡片背面写上房号,还有他的大哥大号码时,她轻皱起眉头。
不及格!她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