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努力的怪胎,因为光凭他那一身复古的打扮,成天无所事事,不这么想的人才叫奇怪。
“她哪是什么贵妇人,应该说是只会咬人的小野猫,瞧我这个伤痕,就是她弄出来的。
辛战翻起袖口,露出手肘上的划伤。
“怎么,老弟,你也懂得什么叫春心荡漾吗?连家产数十亿的富婆倒追你都不要,到底是哪个漂亮又温柔的有钱女人让你心动?”
漂亮温柔的有钱女人?他一脸不以为然的,再啜饮一口香片。
她哪有什么钱呀!
她买给他的晚餐全是一些便宜货,又都被她精心调味过。
再说,他才不小心弄湿她的地毯,她就鬼叫得像被谁打一样,事后还成天绷着一张脸指责他的不是,说起话来更跟母老虎一样凶恶,温柔这两个字哪能跟她摆在一起!
“好了,别瞎扯了,你找我来不会是想问这个吧?”辛战导入正题。
“噢,还不是想利用你的专长,最近,我看上朋友的高古陶瓷,他眼光独到,藏有唐长沙窑黄柚褐彩鹿纹水注,哎呀!反正我只有钱,没有监货的能力,刚巧你来台湾,怎样?给老朋友好好的上一课吧!”
辛战对他笑了笑“哪个时期的?”
“好像是春秋时期的吧!”杜一龙也不是很确定。
“其实要辨识并不难,胎土及釉色是最重要的两项,在春秋时期,青瓷是在江浙一带制作,器形规整、胎薄匀称,胎士呈灰白色,偶见黄白或紫褐色。”说起古董,辛战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那如果是两晋时期呢?”
“胎土厚重,颜色超近深灰、袖色青灰、釉层厚润,装饰多半是堆塑和刻划为主,这时期的青瓷多是贵族用,质精量少,最值得珍藏。”
他虽说得很仔细,但杜一龙还是两眼茫然。
听他这么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但实际上他哪看得懂哪个时期的真假呀!
“我看还是你帮我监定一下吧,老价钱,饭一顿,如何?”
辛战早料到会如此,正要开口,突然,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
“嗯…喔…天呀!啊…噢…天呀!超级大笨蛋,电话来了还不知道接!”
这是什么?
好像一个被男人服侍得极为舒服的女人发狼的声音,跟着,还嘈声嘈气的骂了一串。
两个男人听完后全傻眼了。
“嗯…喔…天呀!啊…噢…天呀!超级大笨蛋,电话来了还不知接!”又来了。
“那是什么?”
杜一龙终于忍不住问。
怎么这声音听起来…
有点熟?
“我哪知道呀!”
辛战有种不好的预感。
“声音好像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
听他这么说。辛战连忙拿起口袋里的手机,声音果然是从手机传出。
看到杜一龙一脸窃笑的怀疑神色,他觉得脸都快去光了,天知道他来台湾后忙都忙死了,哪有什么时间跟女人鬼混。
“喂?”
“辛战吗?”彼端传来一个女声。
“是,你是谁?”
发现杜一龙好奇的直瞪着他,他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我呀就是被你压榨的可怜人啦,怎么,你认不出我的声音吗?”
章小栗!
刚才手机铃声不对时,他就应该想到这个鬼灵精搞的鬼。
她是什么时候摸走他的手机偷换铃声的?还录那什么恶心的声音,好像她真的被他怎么了似的。
“你想干么?”
“噢,要提醒你我们每个月十号都会有聚会,这次轮到我主办,你把我的房子搞得乱七八糟,所以得给我想办法,等你弄妥了再回电给我吧!”
说完,不等辛战回应她便得意的挂掉手机。
辛战气得两眼瞪直。
她怎么可以害他这么丢脸?还有,她干么学他的口气,还学他挂电话。
“可恶的恰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