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轻笑出声,她竟穿着白色底裤。真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还未经人事吧!他猜想。
他以快刀斩乱麻的速度拉下那湿淋淋的底裤,转身把衣架上自己宽大的睡衣迅速的套在她身上。杜明明的确是秀色可餐,幸亏他沉得住气,否则稍一不慎,他就万劫不复了。
最艰难的时刻他到底也安然度过了!韩秋旭松口气,扭扭脖子,视线又不知不觉的飘到她身上。
她是唐梦茵离开后第一个睡在他床上的女人,韩秋旭万万没想到,刁钻刻薄、奸诈古怪的杜明明竟会躺在他床上。唉!人生总会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奇,他无奈的摇摇头,关上灯走出房间。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进他的耳?,韩秋旭从沙发上滚下来,跌跌撞撞的冲进房里。
杜明明的双眼噙着泪,惊愕的望着他,抓起棉被捂着嘴巴。
该死的!韩秋旭的心脏猛然一紧,这女人看上去令人心疼又惹人爱怜。“你…你醒了。”废话!他厌恶自己的笨拙。
镇定一点!她在心里这么说,但是眼光一扫到地毯上自己的衣裤,哪?镇定得了?“你到底…到底干了什…什么好事?”杜明明头疼欲裂,先是被这混帐恶意遗弃在坟墓堆里,后来不知是什么凶神恶煞、精灵鬼魅之类的怪东西找上她,然后她两眼一暗、双脚一软,等她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而身上套著一个男人的睡衣!
“我回到山上找你,谁知道你会晕倒,不得已只好抱你回家过夜。对不——”他自知理亏,试图道歉。
“下流!无耻!卑鄙小人!”杜明明破口大?。“你不要脸!龌龊至极!”
他那句“对不起”被她的狠劲硬塞回喉中,韩秋旭努力抑止上扬的怒气,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板上。
瞧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丝毫不把她的怒气放在心上,杜明明怒火更炽。“你欺负女人,低级!”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他开始觉得有些好玩。
“你…”她顿了顿,低头审视身上这件男性宽宽大大的睡衣,凶巴巴的从床上跳起来。“不要告诉我这件衣服是你的。”
“就因为你穿过,我正有丢弃的打算。”他故意和她作对。
一狗屎!”她不文雅的劈头叫?。“你趁我毫无抵抗能力的时候非礼我,你不是男人!”
他不是男人?!韩秋旭的剑眉高高扬起,他若不是男人,昨晚就不会连续冲三次冷水澡。
“我不知道小姐你对『非礼』的定义是什么?”
“猥亵!”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天!韩秋旭愕了三秒,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杜明明对他捧腹大笑的模样感到诧异,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全毁在他手上,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只不过帮你换掉身上的湿衣服,这也算猥亵?”韩秋旭说完,继续大笑。
杜明明头一低,重重的坐在床上。
他惊觉到自己的笑声好像有些伤害到她的自尊,于是忍住想笑的念头,慢慢走近她。
“我发誓,”他信誓旦旦的举起手。“我绝对没有猥…恩…非礼你。”
杜明明冷不防的站起身来,狠狠的赏他一个耳光。
他愣住了。
她冒着火焰的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他,准备再给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