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蜀了呢!该是叫她回来结婚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正沉浸在书中的如榆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lyt99 lyt99 lyt99
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向美国这个自由国度靠近。如枫轻轻哼着动力火车的《三万英尺》,却感觉不到歌词中的伤感与不舍。有时候,她真怀疑自己的构造,是否哪里出了问题,就好像缺少了七情六欲。对什么都觉得可有可无。即使是父母和妹妹,除了那分责任感外,并没有亲近到离不开的程度。刚才的分离,也只能引起轻微的心酸。从小到大,有什么委屈,她都自己摆平,事后才会把发生过的一切当故事或笑话讲给家里人听。她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霍正德追求她时,她只是觉得生活被打扰了。她相信爱情的存在,却不认为自己会拥有爱情。
如枫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浮云游子意,何处是归家?三天前,自己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如枫觉得是对那个男人的侮辱。所以,她拒绝了霍正德。是不是已经心有所属了呢?如枫不自觉地想起了梦中的男人,昨天晚上,男人那绝望的神情竟然让她觉得无比内疚,为什么?
身边那个男性身躯突然倾斜过来,覆住了她不算娇小却在他的对比下显得娇小的身子。“不许再想别的男人!”埋在她右颈的脑袋发出沙哑的声音,如果如枫没有听错的话,那声音中竟蕴藏着难解的痛苦。这使她本想推开他的念头打消了。她伸出手抱住了费斯特的腰,突然有惊人的发现。“耶?你的腰很细嘛!”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抱住她的双臂紧了一紧“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来。”如枫抱怨道。
“你抱过别的男人的腰?”声音中充满了怒气。
如枫猛地推开了他“怎么?那逝去的24年你想让它重新来过,然后自我一出生,你就严加看管吗?”
怒气被一种莫名的哀伤和气馁取代,罪恶感包围了如枫“不,我没有抱过任何男人的腰,包括我父亲。所以才会奇怪,男人的腰也会这么细。”
瞬间,那张脸神采飞扬起来,费斯特重新抱紧如枫。“对不起!”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如枫不由暗叹,人长得漂亮就是好,只要一个表情,自己的情绪就会受左右。“你大概从未说过这三个字吧!”好像他生来就不应该说“对不起”说了,听的人反而觉得自己错了。
“第一次,没想到可以说出来。”他解开了如枫盘起的发髻,让长发自然垂下。
如枫有些不自然,想要挣扎。“别动,这样就好。”费斯特满足地吸了口气“你好香。”
如枫的脸一下子如火如荼起来,不行,得找个话题才好。“对了,你父母都在美国吗?”
“我是个孤儿。”费斯特的语气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从小被费家人收养。”
“那他们呢?”
“他们?收养我的是个老头,在我十三岁那年就死了。其他人,现在只是我在香港分公司里的工作人员而已。”
如枫不语,在费斯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隐藏着多少血雨腥风。13岁,别人还是玩乐的季节,他却已经进入了战场,在商界打出一片辉煌的天地。不管他有多残忍,在那种看不见一丝亲情的你争我夺中,13岁的他,应当也吃了不少苦吧!如枫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费斯特浓密的黑发。“很奇怪耶,认识你才三天,我的世界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命运真是无常。”她颇有感触,忽然想到宛仪,不由笑出声来“宛仪和霍正德要是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不跌破眼镜才怪!”她柔柔地叙述着,觉得像在跟一个陈年故友交换心情,轻松自在。
“那个姓霍的,追求过你?”忍耐了许久,费斯特还是吐出了这几个字。
“你又来了。不管怎么说,他在我高中时就与我认识了。唉,他也追我那么多年了,我却还是没有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