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充耳不闻般优闲的喝茶,为此她更恼,嗓门也大了起来:“爹!你竟然还优闲的喝茶?”
面对女儿的怒火,杨榆林不慌不忙的饮尽杯中的茶,自从女儿们出嫁后,他已经清静了好几天,没人在他耳边大吼大叫还怪想念的。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自怨自艾的,而且算命的说你们会白头偕老。”
“算命的、算命的,什么都是算命的说的,万一算不准不就害了我一生的幸福?”
“不会啦!你爹我一生阅人无数,军龙是万中选一的好女婿。”
“哪里好了?他对我根本就不好…”她的话蓦地止住,因为她见到白军龙正走进厅里来。
“军龙,天色已晚,今晚就留下来吃顿饭,明日再回京。”杨榆林热忱的招呼他。
“是。”
白军龙应了声后再看向杨禄夏,她正在气头上,别开头不愿看他。
刚才他听见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其实他心里有愧于她,他知道换作任何女人都不能忍受被丈夫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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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回娘家的过程并没有杨禄夏预期的顺利。
几日后他们才刚自江宁回府,下人立即禀报白军龙,说他的部属文易樵在厅堂里等他,好奇的杨禄夏也尾随其后。
文易樵并没有参加白军龙的婚礼,因为他母亲突然病重,白军龙特准他回乡照顾母亲,直至母亲的病情好转,他才又匆匆回京。
方才下人说将军陪同夫人回娘家,算算日子也该回府了,所以他就想多待一会儿。
当他见到白军龙时,立刻单脚上前、屈膝于地,恭敬的说道:“属下参见将军、夫人。”
“起来吧,令堂的病情好些了吗?”白军龙关心地询问。
“多谢将军的关心,已经大有好转。”
“那就好。”
杨禄夏瞧着这自称属下的人,眼睛为之一亮。“夫君,这位是…”
白军龙对她脸上突然充满兴致的神情感到奇怪,不过还是为她介绍。
“他是我最得力的左右手,文易樵。”
是夫君最得力的左右手?没想到竟长得如此俊俏,虽然夫君颇性格的脸她比较欣赏,这人和夫君比起来也逊色了些,但和众多男人相比,还算是上等之选,而且她还觉得他比较顺眼。
虽然她已嫁为人妇,可看到不错的男人时,还是会忍不住探问一下;况且她的夫君又不喜欢她,那她就可以打别人的主意喽!
“你是相公最得力的左右手?”
“是的,属下叫文易樵。”面对杨禄夏的询问,文易樵的态度依旧恭敬。
“成家了吗?”杨禄夏好奇地问。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将军夫人竟关心他成家了没?心里虽有疑惑,但文易樵遗是照实回答。
“尚未。”
“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杨禄夏开心地直盯着他瞧,很期待听到文易樵的回答。 不仅是文易樵,连在一旁的白军龙都听不下去了。
“呃…”天啊!他是将军的左右手,一向自信十足,竟然也会词穷,他看了白军龙一眼。
“你看我夫君作啥!我是要你回答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又不是问我夫君,你只管回答就是了。”杨夏禄不管白军龙微变的脸色,直逼文易樵回答。
“这…容貌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蕙质兰心、善解人意…”
还没等文易樵说完,杨禄夏又自顾自的说:“呵呵,这不是在说我吗?”
白军龙瞬间铁青了脸,这女人敢情是当着他的面在勾引男人?好歹他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她竟然还有闲工夫去注意别的男人!
“属下还有事,属下先行告退了。”文易樵注意到白军龙丕变的脸色后便匆匆告退。
“喂!我还没问完,你怎么就走了?”杨禄夏不悦地说。
听见她这些话,文易樵溜得更快。
“跑得这么快?夫君你是要他去办何事,为什么他…”
杨禄夏原本要说出的话,在看到白军龙扭曲的表情后吞进肚里。
她不明白他的脸色为何变得如此难看,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于是关心的问:
“夫君,你脸色怎么变得如此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我帮你看看。”
她举起手便要往他的额际探去,没想到白军龙却快一步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你真是不知羞耻,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下属!”
冤枉啊!她只是问一下也不行,还被冠上勾引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