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很满意她如此识大体。“这样也好,等酒会结束,我再打电话给你,你先回去休息吧!”说完,便在筱雨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踱回那群金主之间,这一切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失魂落魄的搭着电梯来到楼下大厅,饭店里的冷气似乎太强了,她觉得好冷,不自觉的抱住自己。
不该试探的!
如今这个假象已经被自己当场戳破,她该如何自处?付出去的感情已经收不回来了不是吗?
“我说对了吗?”韩拓嘲谵的声音蓦地响起。
筱雨红着眼眶瞪视眼前这名挡住自己去路的可恶男人,唇瓣轻颤“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她真是个大笨蛋!为什么要照他的话去做?“我好后悔遇到你,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我害了你什么?”他笑得理直气壮。“我只是让你认清事实而已。难道你不想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她眼中泪花乱转。“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韩拓握住她的臂膀,强硬的带着挣扎不休的她往门口走去。
“不要碰我!”
韩拓将她拖往停在外面的雪佛兰,然后打开驾驶座旁的车门,将筱雨推了进去,她终于哭出声来。
待雪佛兰离开饭店的车道,在马路上快速行驶,筱雨的啜泣声依旧幽幽的在车内回荡。
“呜呜…”
他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抽了面纸给她。“你到底在哭什么?是哭我不该出这种无聊的馊主意,还是哭那个姓冯的不该伤了你的心?”
筱雨拒绝他递来的面纸,从皮包里拿出自己的。
“你真的爱他吗?”
她好气他的独断独行、自以为是。“这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过问…也没有理由用这种方式试验我们之间的感情!运鹏他…他只是太想成功,他并不是不关心我,他…”
韩拓泛出一缕森冷的笑意“只有你这种笨女人才会替他找理由。”
“你…你好可恶!”筱雨咬牙切齿。
他一脸莞尔“你就只会骂这句。”
“你…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哭了!为了那种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掉眼泪是没有意义的。”韩拓黑眸中透着森冷的寒意。“这世上不管是什么样的爱都是短暂而虚假的,早点认清这一切,就能减少受伤的机会。”
筱雨怔然了。“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不是吗?”
她荒谬的看着不像在说笑的他。“当然不是。”
嗤笑一声,韩拓不再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路面。
* * * * * * * *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筱雨揉着太阳穴,想减缓因为睡眠不足所引起的头痛。昨晚原本以为可以早点上床睡觉,想不到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过了午夜十二点,冯运鹏总算良心发现,打电话来询问她的身体情况,却也无法让她安心入睡,满脑子浮现的全是韩拓那张讥讽的神情。
即便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管那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却仍然忍不住去想他说的那句话,这么偏激、这么愤世嫉俗,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昨晚没睡好?”刘卉如吃完一盒排骨便当后,打算进攻奶油泡芙。
筱雨脸色有些苍白。“嗯。”“夏董那件CASE怎样了?”
她苦笑一声“对方一直不肯卖,所以就悬在那儿。”
刘卉如添着手指上的奶油,吃得两颊鼓鼓的。“我们老板跟夏董的交情不错,要是这件CASE没有成交的话,说不定遭殃的就是你。”
“我?”
“没错,就是你!侯宇胜一定会把错全算在你头上,要你以死谢罪。”她形容的是有点夸张,却不是不可能。
筱雨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我只是个助理…”
“那我们就等着瞧好了。”嗯,好吃,还是小熊森林的甜点最好吃了。
这时,廖玉穗表情凝重的来到她的座位旁边,带点质问的口吻。“筱雨,我听说邵先生最近在追『女娲』的苏颖岚,这件事是真的吗?”
她顿了一下“呃,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邵先生明明知道『女娲』和我们公司是死对头,这几年互相竞争,他怎么会反过来去追求敌人呢?”廖玉穗因为妒意而气愤难平。“我绝对不能接受!”任何女人都可以,唯独那个姓苏的女人不行!”
刘卉如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邵先生要追谁,干嘛还要你同意?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