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爹这把剑尤其不好搞,老让我摔跟头。”
“你爹没教你吗?”这点倒让他质疑。
“我爹教过我,但我始终学不来,本来我想放弃,可是姨说我一定要有信心,爹不在了,我更不能让他失望,把『左家』拱手让人。”不知为什么,她居然跟一个陌生人聊这么多。
“姨?!”
“就是彩霞姨,我娘去世后她就陪著我。”她水灿的眼直瞅著他“你问我好多哦!是想认识我吗?”
经她这一说,楚御心底突地一震。
或许真是他心急了,才会问她一堆问题,可这小妮子也不笨,竟能以这样的反问堵回他。
“没错,我是想认识你。”他漾出柔魅的笑容。
“那我们是朋友罗?”她甜沁一笑。
“如果姑娘认为在下够格,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嗯。”她重重点点头,自我介绍著“我叫左悯儿,你呢?”
“我叫楚御。”他不想隐藏真名,自然是想引君入瓮。
“楚御…”她沉吟了会儿,随即展开笑颜对住他探究的深奥双眸“好好听的名字,我很喜欢哦!”“既是朋友,有困难都可以跟我说的,嗯?不打扰你练功,我走了。”
再执意留下只会让自己更陷于盘查她的黑洞中,收不了手。所以,他不能急,得放缓脚步。
“楚御——”没想到却是她喊住了他。
“有事?”
“以后我们会再见面吗?”平时左家弟子表面上虽然友好,但实则暗地勾心斗角,所以,她的朋友可说是少的可怜。 “当然会。”他勾起一抹微笑。
“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哪儿。”更何况她的行动被彩霞姨限制住,要去哪儿都得跟她报备。
如今,他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她想将它当成自己的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我就住在山下村庄。”他很大方的表示。
“即便知道你住那儿,我也不能去呀!”悯儿鼓起腮,但想想也释然了,十多年来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很高兴能有你这个朋友。”
看着她那张落寞的小脸,他又折返她身旁“告诉我,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我只是很遗憾。”
“遗憾?”
“嗯,好不容易有了朋友,可是…可是却不能长久。”她耸耸肩,勉强一笑“不过算了,我也习惯了。”
楚御疑惑地颦额思索,半晌后问道:“以后你还会来这里练武吗?”
她点点头“我本就应该每天都来,但过去太偷懒,老是一天打鱼,三天晒网。”说起这,她还淘气的吐吐舌。
左悯儿天真的表情让他笑了“这么吧,以后我尽可能拨时间来看你,怎么样?”
“真的?!”她的眸子陡地一亮。
“我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那…那我们就说好了,以后就在这儿碰面罗!那今天…”她咧嘴笑着,眼珠子调皮轻转。
“你今天想要什么?”
“我能不能…能不能要你多陪陪我?”平日她就只能对著布娃娃说话,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伴,她不想这么早就放他离开。
“可是你不是要练功吗?我留下只会让你分心。”楚御挑眉道。
“呃——不会啦,反正我会的就是这些三脚猫功夫,要不然你看我练好不好?”左悯儿眨巴著眸,眼里写满希冀。
“我可以看?”江湖上自家武学根本就是秘密,是不容外人观看的。
“你是我朋友,没什么好保密的。”她甜甜一笑,攀高沉重的宝剑,吃力地说:“我…我就练…练给你看。”
悯儿使尽吃奶的力气抓著剑柄,而后依照当年爹爹教她的剑法,一步步展现出来。
楚御双臂环胸,炯烁的眸光直观察著她所挥出的每一招式,这才发现左家剑法的确精细,只是这小丫头拿捏不了力道,一套好好的剑法竟让她使得七零八落的,令人惨不忍睹。
好不容易终于比画完,她还开心地对他说:“怎么样,还可以吧?以前我爹老骂我没武学天分,左家里其他长老还说我是扶不起的阿斗。”
“他们这么说你?”瞧她一脸嗟叹样,楚御英眉一飙,竟然道:“那我教你怎么样?”
“你教我?!”她很意外地问:“你也会武功?”
“略有涉猎,”楚御谦虚道。
“哦!”她挠挠颈后想了想“可是…这比试规定要以自家武学为主,你教我的可派不上用场。”
“嗯,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教你左家武功。”
“你也会我们左家武功?”这下子悯儿更惊讶了。
“在下懂得些许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