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摸几下有什么关系!”粗哑的男声响起,伴随几句不堪入耳的咒骂,可以感觉得出那男人已经被惹火了。
“你不要碰我!救命啊…”那女人仍旧挣扎着,不忘大声呼喊。
孟凡中停下脚步,拳头紧握,正在考虑要不要插手。
“你这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讨打呀你!”男人的声音吼了出来,显然的脾气已经爆发。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出,伴随着女人的哭泣,让门外的孟凡中再也无法坐视不管。
他赶紧推开门,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头发秃了大半的男人,他将一名女人压在沙发上,一手压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已高高扬起,显然打算再赏她一巴掌。
孟凡中几个大步,已到了男人身后,擒住他的手腕。
“打女人,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孟凡中沉声说道,斯文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黑眸已进射出怒气。
“关你什么事?!”秃头的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一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本想试着挣扎出孟凡中的箝制,无奈身高体型硬是差人一截,竟也挣脱不出。
“你还好吗?”孟凡中将眸光移到那名女人身上,昏暗的灯光不能看清她的面容,只见到她衣衫不整,发丝披散在脸上。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今天第一天上班的陶竹琪。
原本,她一直跟在方丽身边学习端茶送水,虽然酒客偶尔伸来的咸猪手让她很不适应,但方丽教给她一些小技巧,让她能不伤情面的闪开不礼貌的触模。而当她以为自己已经了解酒店的生态,也以为能在这里继续当小妹时,万万没想到…
正当她收拾包厢时,方丽突然被经理叫去,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只留下她一个人整理包厢,就在这个时候,那之前对她毛手毛脚的客人竟突然出现,不由分说就将她压在沙发上…
“能不能请你把他拉开…”竹琪恳求着,语气中仍带着啜泣。
孟凡中没多说什么,一个使力,就将那秃头男人从她身上拽了下来,随即听到秃头男人的疼吼。“你以为你是谁?”秃头男人怒极,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比他高上一个头的孟凡中,眼中虽有畏惧,但借着酒意壮胆,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许多。
孟凡中只是看他一眼,不想再多费唇舌,弯身扶起蜷缩在地板上的女孩,她像是被吓到了,软在地上没半点力气。
她仍发抖着,在接触到孟凡中的体温时,还一度惊慌的想挣扎。
孟凡中的眸中闪过怒色,就是有些该死的男人,只逞兽性,没有人性。
“我送你出去。”孟凡中用温柔的声音诱哄着,那纤细抖动的女性肩膀,隐隐触动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竹琪终于停止颤抖,微微的扬起眸来,想跟救命恩人道谢,却在四眸相交的那一刻,惊诧的退开一步。
“孟凡中?”竹琪清秀的脸上布满泪痕,掩不住惊讶,喊出了他的名字。
看着她奇怪的反应,再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孟凡中的浓眉微微皱起,在脑海中不停搜索有关这女人的记忆,仿佛有些似曾相识,那弯眉、那大眼…
“我们认识吗?”孟凡中轻声问道,像一阵春风吹人胸口,带来阵阵暖意。
“竹琪、竹琪…”突然,方丽从包厢外冲了进来,一脸担忧。
“你还好吗?你没事吧?”方丽看着竹琪身上被撕开的衣襟,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是那个可恶的经理,竟然收受红包,把她给调开,好替客人制造机会,差点害得竹琪清白不保。要不是她耳尖,听到酒店小姐们的悄悄话之后赶紧冲过来,她还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竹琪?!孟凡中的眉间起了浅浅的结,像是在困惑。
这名字如此熟悉…
借着暗光,他仔细瞧那女孩的轮廓,愈看,就愈觉得熟悉,原本模糊的影像也愈来愈清晰,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身着学生服的身影。
他想起来了!
“琪琪?!”孟凡中的眸光变得清亮,想起多年前,那个眉清目秀、温柔善良,总带着甜美笑意的邻家女家。
“嗯…”竹琪苍白的脸上有着羞窘的红云。
之前老是在想着,何时能再见到暗恋许久的孟凡中,现在是见到了,但却是在这么不堪的场合,如此尴尬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