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眼帘的是男孩的大鞋跟裤管,他坐姿豪迈,脚还打拍子,显得大脚的主人脾气现在很暴躁。
“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严致中觉得烦死了,就一个吻,她干嘛惊天动地的,活像是他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样。
他从来没吻过这么麻烦的女生,她是头一个,却也够让他头痛了;她莫名其妙的推开他——就在他吻得很开心的时候,而且还没头没脑的跑掉,害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草草的穿上制服,跟在她后头追来学校。
一进班上大门,就看到她俯在桌上。
她是在哭吧?他想。
他走近她,听到她隐隐的啜泣声,他猜得果然没错。
永熙生气,不跟他说话。
她想到那些有关他的传言果真没有错,他果然很花、很随便,要不然他就不会随随便便地吻她;而他要怎么过日子不关她的事,但他不该以为她也是他那些众多女朋友之中的一个,她、她——她跟他又不熟,他怎么可以对她胡来?
呜呜呜~~
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沦落到一个花心狼性的男孩于手中,永熙愈想愈不甘心,或许、或许她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就得了。
永熙这么劝自己,但被狗咬了只会痛,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头乱得跟什么似的。
她下意识地抹抹嘴唇,看得严致中火死了。
怎么?她是嫌他的吻脏是不是?
严致中瞪着永熙,永熙还不知道自己麻烦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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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致中终于来上课了,全校师长哗然;而三年七班的班导师得意得跟什么似的,她就晓得派永熙出场,比她这个班导去有用,事实证明她果然是英明的。
而严致中一到学校,各大社团就找上他。
“严致中,你来棒球队吧!”联赛将近,他们队里少了严致中这名大将,这次的冠军铁定拱手让人。
而排球队的则派出他们美丽的的经理来诱惑严致中入社。
学期一开始,各大社团抢人抢得凶,偏偏严致中从开学遁世到现在,害得他们赛程一团糟。
篮球队的人为了抢严致中甚至还重金礼聘,而这是一定要的啦~~而且还满划得来:想想看如果抢到严致中,那么各大赞助厂商找上门,提供奖学金以及包办全身上下体育用品。如果队里少了严致中,这些到手的天鹅肉转眼飞到别校的嘴巴里,真到那时候才真叫因小失大呢!
严致中、严致中——
全校因严致中的出现而吵成一团。
永熙忘了哭,她被这等阵仗给吓坏了,她进这个班级后,听过不少有关严致中的传言——她只听说他很花、他很坏,但从来没听过他人这么红、这么厉害,各大社团都抢着要他,而且有人还出动师长来动他;但严致中也真够拽的了,不管谁来说,他的答案一律只有一个,甭谈!
他不想入社,不,严格来讲,他连来学校都嫌麻烦。
要不是有个麻烦精闯到他家,又莫名其妙的为了一个吻突然不理他,今天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她——
她还在红着眼,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见鬼了!当初是谁恳求他来上课,现在又是谁拽个二五八万像什么似的。
严致中忍住气,只能怨自己识人不清,竟以为她楚楚可怜,才让她有机会对他拿乔。算了,他认了。
严致中翻开书包,这才发现,很好,他没有课本。
“我的课本咧?”他把气出在她身上,大手往永熙的桌子一搁。
永熙一惊,这才想到,对喔!他的课本还在班导的办公室。她抹抹泪,忙不迭的站起来说:“我去拿。”
她是尽责的班长,一下子就忘了她刚刚还在生严致中的气。
永熙从班导那领书回去,以为这样她的责任就了了,没想到后续的事还多着呢!严致中一下子说没笔、一下子又跟她借笔记,一副他们两个熟得不得了的样于。
永熙再怎么粗神经,也察觉得到班上同学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他们一副她跟严致中有什么暧昧关系似的嘴脸。
永熙想跟他们说,没有,其实她跟严致中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奉老师之命去叫他回学校上课,除此之外,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但她才转头,那些人就将视线?乜你孟袼?歉?久挥性谝槁鬯你现轮械墓叵狄谎你Φ盟?锌嗄讶?凇?br />
“你干嘛老是皱眉头?”
“你管我。”永熙一副被他害得很惨的模样,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严致中讲话;但他目光如炬,大刺剌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