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忽然,丫头似乎想到什么,她连忙在荻香身边坐了下来。
“对了!荻香,你今晚有没有空?”
“什么事?”
“殷医师他——他——”
“他怎么样?”
“他想邀你吃晚餐。”
“没空!”荻香马上一口回绝。
“哎呀!荻香,你别那么无情嘛!殷医师他很喜欢你,而且他的条件也很好,你知不知道全院的护土有多羡慕你啊!偏偏你荻香小姐却连个机会也不给人家,这——太不给面子了吧!”
荻香一听到丫头居然会为殷实说好话,这天要下红雨了吗?她心中不禁一阵疑惑——
“丫头,他送了你什么礼物?”
面对荻香的一语道破,丫头不禁一阵脸红。
“啊!这——也没什么啦!只是他送了我一瓶进口法国香水。”说着说着,丫头声音越来越小声。
“什么?才一瓶香水你就出卖我了,你这个朋友,唉!”荻香叹了口气,不由得摇摇头, “交不得!”
说完,抱起面前整理好的文件,不理会丫头便往外走。 “我不是——喂!荻香!荻香!”
但,任凭丫头再如何干呼万唤,却也只能眼看着荻香消失在门口。
“唉!殷实,我可是尽力了!”丫头在心中替他感到抱歉!
毕竟,才不过区区一瓶香水而已,如果因此而破坏了她跟荻香之间的友情,那未免——太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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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光绪年间。
在古代的台湾,艋胛一带正发生一件大事,被当地居民热烈的谈论着。那就他们这一带最有钱的大富之宁——命家唯一的继承人要迎娶京都李将军的千金小姐——李珊珊。
传闻那李家千金,人长得端庄贤淑、知书达礼,是个温驯的大家闺秀;而戚大少更是个俊秀出众、英姿焕发的翩翩美男子。两家联姻不但可说是郎才女貌,可谓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更重要的是,男方家富可敌国,女方家权力如日天。
但是,大家却为这个素未谋面的戚家少奶奶感到忧心,因为戚家大少的喜怒无常,唯我独尊的脾气是众所皆知,如果李珊珊只是个平凡,温柔的女子,只怕——管不住戚少篁那颗狂野不羁的心。
在戚家这一方面,上上下下今天是一片喜气洋洋,大家无不忙得不可开交,为今天是他们家主子娶亲之日。
“玉情?玉情?你在哪里?”一个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妇人正四处张望的呼喊着。
“翟娘,你叫我?”一名年约二十岁的紫衣少女急忙走近问道。
“玉情,少爷呢?”
“爷?我刚才才看到他往后花园走去了。”
“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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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戚府的偌大的后花园之中,盛开着四季花团锦簇的花朵,朵朵随风摇曳生姿,楚楚动人;花园旁更有一个广大的人造湖,湖中建了一座如诗如画,小巧别致的小凉庭。
在皎洁明亮的月光照射之下,湖面上潋潋水波隐约照出凉亭之内一盲伫立不动的人影。
只见亭中男子,身穿一身大红喜气的新郎衣裳,俊秀的脸上却无任何喜色,反而紧皱眉头的对着手中的东西出神。
那是一颗过期干扁了的心形情人糖!
他还会再见到她吗?戚少篁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内心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