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山洞口很小,只能堪堪挤进一个人,像撼海这么大的个子恐怕就挤不进去了,硬要进去的话就会被尖锐的蚌壳给割伤。
耿馥仙有趣地也开始帮着做起来,一旁的龙形书则是叹口气,万般无奈地也开始帮忙。他并非出自好心,只是眼下真的需要让自己的手边有点事情做才下至于因为过于心慌而暴躁咆哮。要从这怪老儿口中问出什么可真是难。
“岛主生病了自然会有副岛主或者…或者守岛的卫兵之类的不是吗?”
“我说了没那种东西,他们全部被抓了。”怪老儿埋怨似地喃喃自语:“那伙人一来,他们都被抓走了,双锤太厉害。”
“双锤?”
“嗯嗯双锤,很凶的!”怪老儿朝他张牙舞爪地做个表情“主子才有办法。”
“那怎么办…”龙形书叹口气“难道龙首跟嫂子都被抓了吗?撼海,你怎么不说话?”
只见撼海望着怪老儿,表情十分迷惑似地呆坐着。
“撼海?”
他终于转移了视线,表情依然呆滞。“啊?”
“你有没有瞧见龙首跟我嫂于?”龙形书懊恼地问。
“没有。”他摇摇头,眼光又转向怪老儿。“我被这位老先生救上岸的,并没见到其他人——他…好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耿馥仙低着头不敢说话,她真的没有勇气告诉龙形书…
那天沈篱芳跳海的情形她是亲眼见到的,恐怕沈篱芳早已经香消玉殒了。但这些话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她不敢想象龙小三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怎么样?一定会很恨她吧?都是她造成这一切,她甚至逼得沈篱芳投海自尽。
想到这里,耿馥仙眼中不由得蓄满了泪水,她连忙抱起一堆碎蚌壳往山洞更深处走去,不让龙形书看到她的眼泪。
龙形书哀叹一声。眼下他只能依靠自己了,这怪老儿一点也不济事,撼海又这么呆头呆脑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眼熟不眼熟。耿馥仙更不用说了,她只要不惹事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要期望她能帮上什么忙。
“小丫头手艺不错啊!你来你来!”怪老儿开心地、欣赏地望着自己的洞口“好多了好多了!你来!”
耿馥仙跟着他进了洞穴。
“喂喂…”龙形书喊了两声,泄气地垂下双肩跟上去。这小丫头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危险”啊?
洞口真的很小,也只有他们这种身材的人才能通行无阻;里面看起来很黑暗,隐约散发出海洋独特的咸腥味,令人不由得蹙眉。龙形书走到一半,才想起撼海还在洞口,他又转过身来。“撼——”
一个奇异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洞口,她一身黑白相间的衣裳飘逸如仙,身段修长曼妙,走起路来柔若无骨,风情万种。
只见她云髻半垂,丝瀑微拢,雪白白的俏脸,如漆点星一双丹凤媚眼斜飞入鬓,唇似樱桃,红泼澄、娇嫩嫩,直似滴得出水来的诱人。她娇躯柔软,神态如晕似醉,天生一副慵懒疏狂体态。
她微露如脂香肩,悄然半倚在柔软的巨草之上含笑注视着撼海;才转眼间却又翩然来到撼海身旁,雪藕似的手臂柔美无比地轻揽上撼海宽厚的肩头。
“相公…”声音柔腻入骨,媚态引入逦思。
龙形书看傻了眼。此等人物他从来没见过!他半张着口愣在当场,连自己回头的理由也忘了。
撼海蹙起眉,忙抖落她那青葱似的柔荑。“姑娘?”
那女子娇嗔地望着他。“相公好生无情。”
蓦地,撼海脸上的表情令龙形书感到一股恐怖!他背上的寒毛直竖,手脚全冷了。撼海似乎认得这女子?他表情惊恐地后退,只差没拔腿就跑;但他之所以不跑却不是为了其他,而是惊吓得跑不动。
“奴家特奉主人命令情邀相公过府一叙。”女子娇笑着,莲步款摆,软倒在撼海怀中。她星目含笑仰望着撼海,那双雪藕玉臂滴溜溜地再度缠上撼海的颈项。“相公莫要推拒奴家。”
“小三——”
“嘘!”龙形书吓坏了,连忙转身用力捣住耿馥仙的唇,双眼却只愣愣地望着洞外。
撼海想推开那女子,但那女子的身子却好像蛇一样轻易地缠住了他,只见那女子白玉似的脸庞靠在撼海的肩头上——
撼海的身子蓦地僵硬,呼地便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