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扯到这里来?
还说她是被虫给叮咬到?
姚静脸颊一片热烫,好气又好笑的瞪向木叶无辜、忠恳的脸,偏偏后者还一副随时准备去拿药过来帮她擦的热心模样,弄得她不晓得该骂人还是怎么样。
最后,她吐出了一口长气,板起脸道:“去拿扫把来扫地!”
咦,那不是秋风的事吗?但既然秋风扶李岩外出方便去,她只好乖乖的扫地。
不久后,李岩被秋风扶回房间,他跌跌撞撞的脚步害秋风差点就扶不住。一见到姚静,他劈头就道:“锻金有危险!”
没头没脑的话,听得姚静一头雾水,但看他神情灼怛,便知道情况严重。
她以不失冷静的口吻道:“我扶你到床上坐下。”
“我怎么坐得下?”他暴躁的低吼,神情焦虑且充满自责。
他怪自己沉浸在男女之情,浑然忘了师妹还置身狼口。若不是刚才小解时,被冷风一吹,猛然想起这件要紧事,还不晓得要误多少事呢!
“你急也没用,现在深更半夜,就算再急迫,我们也办不了事,倒不如慢慢讲清楚。”
“再慢就来不及了!”只要想到师妹会遭遇到的危险,李岩就无法慢下来。
“我跟你一样担心吕姊姊的安危,可有些事是急不来的。譬如你不将话说清楚,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如何拿主意?”
这番话终于将他从自责的深渊拉回理智的岸边,任她扶往床边坐下。李岩深吸了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叙述丁?君与他在凉亭的谈话中有关吕锻金的这部分。
姚静边听,边从木叶手里接过碗,轻轻的吹凉碗里的鸡肉粥。每当李岩说到一段落,她便眼明手快的把粥喂进他嘴里,轻灵敏捷的动作就像一招无迹可寻的闪电招式,即使后来李岩有了防备,还是避不开她同样的把式,被迫吃了满嘴的粥。
这是什么招法?他暗暗心惊。连看了好几次仍是破解不了。以往只知姚静智计过人,没想到她的武功造诣竟也如此莫测高深。
“现在不是破我招式的时候。”姚静微微一笑,表情一整后问:“照你刚才说的,丁瀚霖就是杀害令师的凶手,所以他要杀你跟吕姊姊是不是?”
“没错。”李岩回过神,专注于正在讨论的主题。“这次师妹离家出走,正好给了丁?毅可乘之机…”
“如果是这样,丁瀚霖有许多机会可以杀你们,为什么直到五年后才动杀机?”
“他本来就想杀我们,是丁?毅跟丁?君…”丁?君的名字令李岩犹豫的停顿了一下,立刻有三双眼睛同时盯牢他。
其中两对是来自一旁侍候的秋风和木叶,两人正对他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见他停了下来,自是露出一副急于知道下情的模样。
另一只是来自姚静,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想法,微微扬起的唇角透露着一抹耐人寻味,令李岩心情忐忑。
将碗内的最后一匙鸡肉粥喂进他嘴里,姚静将碗交给木叶,示意她再添一碗,这才慢条斯理的替他说出下文“执意要救你们,对不对?”
李岩含含糊糊的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理所当然的没办法说话嘛。
“最后因为你逼得太紧了,所以丁瀚霖对一双儿女下了最后的通牒。你是担心丁?毅会对吕姊姊下杀手?”
李岩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对丁?君并无情意,可面对姚静眼中的似笑非笑,他竟感到一阵心虚。幸好她没有针对丁?君询问,反将话题转到吕锻金与丁?毅。
“师妹任性的出走,离开笑天堡不久后就被丁?毅盯上。丁?君告诉我,丁?毅为了保住锻金的性命,定然会不择手段的让她成为丁家的媳妇…”
姚静是何等聪明的人,从他这句话便联想到丁?君是不是也曾对李岩不择手段过?丁?君的痴情她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但她决定暂时不追问,先将吕锻金的事搞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