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凤君儿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飘浮在半空之中,她有些畏惧的伸出手想抓住身边的任何支柱,藉以支撑摇晃的身子。一得到安全的支撑,凤君儿更加将自己偎进那安全之处。
见她这样地亲近自己,龙漠斯的眉眼满足地扬起了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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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朦胧之中,一个翻身使得原覆盖于凤君儿身上的薄被,离开她的身,而室内略低的温度,让她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就在凤君儿想拥紧自己以取得些许温暖时,突然又覆上身的被子,不禁让她逸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只是--
她突然乍醒,猛地坐起身子。
这是哪里?凤君儿记起自己应该是与龙漠斯一起的。
凤君儿瞪着大眼,环视着陌生的房间。最后,她终于看见立于床边,手上还拿着薄被一角,显然是让她突然坐起的动作给定在原地的龙漠斯。
看着他毫无笑意的冷酷脸庞,以及略显冷冽的眸光与那一身的阴沉气息,凤君儿微微一楞。
她想起之前自己在跟他坐上房车之后,就因受不了他的紧盯注视,而故意闭眼不理会他,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睡着。
“醒了?”龙漠斯放下手中的被子,转而抬起她的下颔。
“放开我。”面对他略显亲密的举动,君儿轻皱起柳眉,拨开他的手,不自在地问道:“这是哪里?”
“我住的地方。”他望进对他有着深深戒意的美丽眼眸。
闻言,她低头不语。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再扬头时,她眼中有着好大的疑问。
“你很冷静。”见她毫不惊慌,龙漠斯扬起了笑。
任何一个人在乍醒的瞬间,一见身处陌生之地,或多或少总会有着些许的害怕,然而在她的眼里,他却见不着她有丝毫惧色,有的也只是惊讶与不解。
“慌乱并无济于事的,不是吗?”她瞟他一眼。她相信龙漠斯对她并无恶意,否则,他何须费事的为自己盖上被子?
“说得真好。”龙漠斯满意的点着头。见她一无戒心的清亮眼神,突然间他好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可以进驻她的心。
他相信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太过阴沉冷邪的男人,龙漠斯意有所图的勾扬起唇角。
所以,为了她,他愿意在她面前改变外在形象,以夺取她的真心,而一旦将她纳进怀中,那…
看他淡似无意的笑容,一个想法突然窜进了凤君儿的脑子。
如果她非得要找男人上床的话,或许,龙漠斯会是她的最佳人选。因心中突然升起的不良意图,凤君儿不自觉的咬住下唇。她为这个念头,而显得踌躇不安。
因为她相信,像龙漠斯这类一句话即可使社会经济产生变数的男人,是绝不会答应让不是他妻子的女人怀有他的孩子。但是如果她放弃了今天这个机会,她真的不知道明天以后,还会不会再有勇气面对自己的问题。
她该怎么办?要?还是不要?
看进他冷漠的眼,凤君儿为不断在心中交错升起的选择而挣扎着。
“怎么了?”龙漠斯注意到她的情绪起伏。
看着他朝自己微扬而起的唇角,凤君儿聪明的不以为自己真的能得到他的真心笑意。也许他现在是真的对她有兴趣,但是像他这样纵横商场,主宰豪门企业集团一切,拥有绝大权势的男人,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冠上除了龙姓之外的任何姓氏。
要是哪天让他知道她偷了他的孩子,只怕他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可是,机会就真的只有一次而已,错过今天这个机会,她又该去哪里找男人?而她的勇气足够撑到她找到下一个目标吗?
坐于床上,凤君儿咬着唇、紧绞着膝上十指。这样的内心挣扎,教凤君儿在无意之中,显露出无助的模样。
“君儿?”没有得到回答,龙漠斯微蹙双眉的开口唤道。
“没有。”深吸了口气,凤君儿摇了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调查我!?”她讶然的怒瞪着他。
“调查你?有必要吗?”
“没那必要吗?”她撇了撇唇角,不信他对她之前做的事一点也不计较。“你不是对我甩了你耳光的事,很在意吗?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下了床,再瞥看他一眼之后,凤君儿便直接往房门口走去。
对她突然转变的语气,龙漠斯感到些许的不悦,尤其是她还有胆子将话题转移到敏感处,这令他脸色更加难堪,而全然忘了之前还想在她面前改变外在形象的事。
“我龙漠斯是你低贱的手能碰的吗?”一层寒意立刻布满他冷峻高傲的脸庞。
“你--”他特意轻蔑的语意,教凤君儿微微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