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等我?)杜司与从没有去过罗倪恩的家中,每次只送她到大门口人就走了。他们已经培养出一种默契,他会主动在她家门外的转角处等她,这是他们之间的习惯。
“我在老地方等你。”说完,罗倪恩便将手机收线。
而另一头的杜司与挂断电话后立即出门,便引起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喂,老公,你猜咱们家老二这会儿见的人是女的还是男的?”屈语庭好奇的询问丈夫杜司岑,从她嫁进杜家后,杜司岑对她好得不像话,而她的两个小叔,对她更是没有话说。只是他们都不愿意结婚,因此不只他们的母亲着争,就连她这位做嫂子的都心急。
没有办法,在杜家除了婆婆外,没有人可以陪她,如果她的小叔都结婚了,那么加上弟妹就是她们女人的天下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又开始出现一抹邪恶的笑容。
“我不清楚!”杜司岑忙着看财经新闻,因此只是敷衍的回答。
“是吗?”她不相信。
“唉,二哥真可怜。”杜司起莫名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让一旁的人感到非常好奇。
“喂,杜司起,你什么意思?”屈语庭问。
“我?没有啊!”“没有?!那你为什么说司与可怜?”全家除了婆婆外,屈浯庭谁也不怕。
“我有这么说吗?你一定听错了。对了,我得去上班,免得迟到。”杜司起一见苗头不对,马上走人,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当罗倪思走到他们所说的老地方时,杜司与已等侯在那里了。
“早啊!倪恩。”
坐上车时,她发现杜司与的隔壁座上放着他今天早上的早餐,那一定是他大嫂硬要他带的。
“你还没吃早餐?”罗倪恩边说边将盒内的吐司及鲜奶打开,她知道这是他大嫂帮他准备的爱心早餐,每天没有吃不准出门,这是家规。
杜司与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令她失笑。
“没吃不准出门,只好带着出门了。”
她伸手拿着吐司靠近他的嘴,杜司与很自然地咬了一口。
“鲜奶,谢谢。”他示意罗倪恩顺便拿鲜奶。
“你要不要吃,我大嫂的手艺真是没有话说。”杜司与笑着对她说。
“不了,我已经吃饱了。”她将吐司又拿近他的嘴边,等他咬了一口才又伸回来。
两人就这样很自然地闲谈,轻松得好似是一对老夫老妻般。
实际上,她和杜司与的感情是很微妙的,七年来他们各自都没有异性朋友,对彼此的存在感到满足;虽然他们仅止于朋友的关系,但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
那一年,她刚从大学毕业就投身尹氏企业,而杜司与也加入教学的行列,两人的职业基本上是八竿子碰不着边的,但两人却能试着去了解对方在工作上所感受到的快乐及苦楚。
当杜司与吃完早餐后,她放倒椅背,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你依然坚持不当带班导师?”
“那不适合我,只是校长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频频向我暗示。”
罗倪恩侧着头看向杜司与,她这副模样就犹如一只得到主人宠爱的波斯猫,慵懒地靠在自己的窝里:这模样让杜司与的心震跳了一下。
“但我要辞职了。”
罗倪恩听了,将原本半闭的双眼睁开,看着杜司与。
“我不懂。”这代表什么意思?
“下个月开始就要回家中的公司,一直逃避自己该负的责任也不是办法,何况我大嫂已经下了旨令,如果她在今年年底还没有任何‘结果’的话,公司负责人的名字就改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