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乐乐在接收到方瑾责备的眼神后,吐了吐舌,不敢再多嘴。
“你们别担心,平哥会好的。”风铃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她大致说明了耿乐平的病情,以解众人的疑虑。
“平哥。”风铃拉着耿乐平的手一一介绍“这是你爹、娘,还有你的小妹,认得吗?”
耿乐平认真地看了又看,还是摇头。
“不要紧。”风铃柔声安抚“现在不认得不要紧,以后见着了,记得要叫人,知道吗?”此时她就像是个母亲,叮咛这、叮咛那的。
“哦!”耿乐平十分合作地应道,对着他们喊“爹、娘、小妹。”
“怎么叫得这么没感情?”风铃瘪着嘴挑剔。
“没感情?”耿乐平一脸迷惑,他反问:“铃儿,怎么样才叫有感情?”
风铃歪着头,打了个比方“要像你叫小宝一样的亲切、自然。”
耿乐平摇头晃脑地想了会儿,像是若有所悟。
“爹、娘,来!小妹,别跑!”他大喊。
众人先是愣了愣,随即哄堂大笑,笑声布满饭厅。
“平哥!”风铃满脸通红地轻斥“对人要有礼貌,不能这样的!”
耿乐乐笑得前俯后仰的“娘,这样的大哥反而比较讨人喜欢呢!”
“别说傻话!”方谨轻斥道,眉宇间却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耿乐平无辜地问:“我可以出去找小宝玩了吗?”
风铃才一点头,他便迫不及待地飞奔出去,完全不理会其他人。
“真希望二哥也能瞧见大哥这副模样。”耿乐乐拭去笑泪道。
为了以防万一,耿乐安留守在耿家庄,注意欧阳奎的一举一动。
“平哥会恢复正常的。”风铃不喜欢自己喜爱的人被嘲笑,急忙替他说话“他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好了,只要加以适当的调养,不出一个月必能痊愈。”
“铃儿,你是个大夫?”方谨发出疑问。
“嗯!家母是个云游四海的医者,我自幼也跟她学了点医术。”风铃谦虚地说。
“令堂——”
风铃没等方瑾把话问完,便直接回答“我娘早在几年前便过世了。”一想起她娘,她不禁红了眼。
“铃儿,你想不想到北方玩?”耿乐乐自作主张地邀请。
“北方?”
“是啊!难道你不想看看大哥的家吗?”
“平哥的家?”她满心欢喜地想象“但是…”她左右为难,因为她偷溜出来也有好一段时间了。
“铃儿!”才刚出去的耿乐平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风铃问。
“乐平!”欧阳筝追了进来。
“她一直烦我。”耿乐平将所有的不快全写在脸上。
“乐平…”欧阳筝眼中蓄满了泪。
“平哥,不可以这样!”风铃看着为情所苦的欧阳筝,强忍着心痛,说出了她这一生中最难启口的话“这位筝姊姊她…她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是什么?”他不懂。
风铃捺着性子解释“就是你未来的新娘子。”
耿乐平不解地问:“一个人能有几个新娘子啊?”他呆呆地偏着头“我怎么会有两个呢?”
“两个?”这回换成风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耿乐平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坚决地摇头“我只要铃儿一个新娘子,两个太多了。”
“大哥还挑呢!”耿乐乐不识相地开口调侃。
闻言,风铃的心头猛地一阵激荡。
“为什么…”欧阳筝摇头低喃着,连退了数步。
“为什么?因为我想和铃儿永远在一起呀!”耿乐平老实地回答。
“筝儿,别放在心上。”方谨试图安慰欧阳筝“平儿现在有病在身,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病?我没有病!”耿乐平低下头瞧自己,当真以为自己受了伤“铃儿,我生病了吗?”
“平哥不是病了,是失去记忆。”强压下心里那股患得患失的感觉,风铃解释“只要平哥乖乖地吃药,就能记起爹、记起娘、记起所有的一切。”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