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出手就已经很吃力了。”
与其说是对他抱怨,倒不如说是她讲来安慰自己的。
“反正我就是不像个女人。没胸没脑,除了闯祸,就一张脸可取而已。”自嘲的说了,她不免语带落寞,努力学习当个公主的冲劲失了大半。
“再怎么练习还是不像样,我认了。”
想起爹爹临行前一再叮嘱,叫她绝对别让狼主给嫌弃扔回门,她愈想愈觉得自己像是被逐出家门的。唉,谁让她就是没办法像别的姑娘家一般柔顺任人欺?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大伙都会提醒我,我想佯装不知道也很难。”
“呵。”他轻笑,其实也猜得到天朝八成是看外貌,随便选了个美人就送来,大概连皇上自己也不知道选了个这样的“弱”女子吧?
可是,比起故意装得虚弱堪怜,矫揉造作,他倒觉得像她这样还纯真得多,也许,莽撞是她的缺点,可她没啥心机,想什么就做什么,却是难得的优点哪。
她不是自愿成为公主的吗…思及此,隐隐约约的,他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个早就遗忘的身影,十多年前,一个蹲在黑暗角落里哭泣不停的小孩子…
对那个拼命努力,只希望能得人疼爱的孩子…
所以,看她消沉,不知怎的,他有些不忍,希望能为她打气。也许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或多或少对她起了同情吧。应该只是如此…
就算他…一时哪根筋不对,欣赏起她,也不能忘了她终归是王兄的妃子。
想让她恢复精神,只是…为了帮王兄照顾她。他在心中不时提醒自己。
“保护你,保护公主是我的职责。无论你多不像个公主,我绝对会护你到底。真让你摔在地上,我…会心疼的。”
“呃?你…心疼?”她心头小鹿齐奔,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头激荡。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讨厌他,可她不得不承认,听他告诉她几句仿佛是关心她的话,几次下来,她…也会感动啊。
忽然想到,这些日子,一路上,她故意与他作对,举止是过于孩子气了。她开始反省,这其间不知惹了他多少麻烦,而他还不计前嫌,愿意救她、安慰她…
他们之间已经不再充满敌意,可否算是…朋友呢?
“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正式的向他赔罪以及道谢,就不知他是否接受?
“不用谢。”他轻易看穿她俏脸微红,不知所措,于是也跟苦笑了起来。
“我心疼的…心疼的是咱们从大理运来的那宝贵石板地面,万一让你摔出一个窟窿,要再找一块来填补,会很麻烦。”
“你--”她美眸圆睁,立刻挥鞭将狂奔的鹿群赶回心房,然后紧紧关上门,锁上三重锁,威吓着,没事不准它们再出来乱乱跳。
“你…是故意说来气我的?”她努力把持不发作。
看到她如他所料的动怒,他轻笑她的单纯。“你还是生气点好,至少看来有精神得多。”
“?G?”她一愣,怒气忘了继续上升。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他其实是在…为她打气吗?她有些不解,可感觉好像是这样呢?
到底他对她是另一次的捉弄,或者这才是他的真心话?这个性格翻来覆去的奇妙男子啊…“快走吧,王兄还在等我们。”凝望她似乎正试图探进他心底的纯真眸光,他才发现自己怎么有些不像平常拒人于外?
是因为多了解她几分,所以无法将她视而不见?
警觉到身为旗主不该如此轻易受女人影响,他连忙摆摆手,若无其事回过身,没等她再掀唇舌之争,他倒足爽快做出了结,快步向前走去。
“走吧,别误了时辰。”